“皇上,”
她说,“准备好了吗?”
萧祯站起身。
他走到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。
“准备了二十年。”
他说,“够了。”
温软站在他身后,看着他。
月光洒在他的身上,银白色的。
明天,就是收网的时候。
而在镇国公府的书房里,沈怀安坐在灯下,面前摆着一杯茶。
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他不知道为什么,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好像有什么事情,正在发生。
而在蜀中的鹤鸣谷里,沈绾玉站在山崖上,看着远方。
她的眼神很冷。
她知道,温软要动手了。
但她不会坐视不管。
她转过身,对身后的人说:“给赵丰写信。告诉他,如果他翻供,就把那件事告诉皇帝。”
“是。”
沈绾玉看着远方。
月亮很圆。
寅时。
天还没亮。
温软已经醒了。
她坐在床沿,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。
今天是收网的日子。所有的棋子都已经摆好,只等早朝钟声响起。
她没有紧张。该紧张的早就过去了。现在只是等棋盘翻过来的那一刻。
阿白在门外轻声说:“姑娘,人都到位了。”
“说。”
“大理寺的人已经在镇国公府外候着。顺天府那边,秋云今早凌晨转移到了安国公府的别院,太医守着,命保住了。周婆子昨晚已经做了完整的证词,按了手印,存在大理寺。”
“赵丰呢?”
“赵大人昨晚收到了一封信。”
阿白顿了一下,“是沈绾玉的人送的。信里威胁他,如果今天不翻供,就把他当年受贿的事捅出去。”
温软微微笑了。
“他怎么回的?”
“赵大人回了信。”
阿白说,“他说他知道了。”
“他说的‘知道了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属下安排的人截获了回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