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施端起酒杯,一饮而尽,明显比他出去前更醉了一点。
“洗澡前还喝这么多不安全。”
贺允拿起酒瓶,算了算她倒了多少。
“我知道。”
黎施食指勾着他的家居服上第一颗纽扣,慢慢顺着一颗一颗解开。
“你醉了。”
贺允看出她眼里的朦胧,醉意一点点浮上来,“今天不适合。”
“你又知道了。”
黎施埋怨,只有在醉了的时候才会这样娇气的任性:“你总这样。贺允,你太正经了,现在这样我不喜欢。”
她皱起眉头,贺允心里发慌:“我不是,我没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我只是担心你会后悔。
贺允人还愣在那里犹豫梦境和现实的不一样,黎施已经半分清醒,半分不清醒地吻上他。
两个人都不熟练,黎施的酒劲上来,更加迷糊。贺允一边问她,一边吻她。
清澈的吻反复在不同部位落下,贺允用手臂支撑着,轻轻地匍匐在黎施的身上。
黎施嘟囔着指引他去下一秒最合适的地方,不熟练但却最尊崇身体的反应。
贺允的姿势尴尬,并不舒服,但这对他来说完全不重要,黎施的感受才值得考虑。
黎施的眼睛在微弱的灯光下,亮得吓人:“贺允,这时候你不考虑说一点情话吗?”
她希望听到的是关于爱的糊涂话。
贺允闷哼一声,咬住她的下嘴唇,又凑在耳边羞恼:“我不太会弄这个。”
黎施大为光火,都这时候了,还不会说些甜言蜜语,双手推开他,反客为主,坐在他身上。
“难受吗?”
黎施缓慢地摩擦,说一个字,来回一次。
贺允极力克制着自己,反复压抑自己忍不住发出的声音,他不习惯。
黎施明知道自己比他更难受,却依然不愿意这么轻而易举地放过他,翘起来的东西总在瞄准机会。
看着身下人压抑到额头露出细细的汗珠,却还在咬着牙坚持,黎施突然有些索然无味。
抽身离开,迅速地拿着手边的贺允的衣服给自己裹起来:“愿意难受就难受着吧,猪头。”
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,贺允也像被抽空一样,慌张地用被子盖住自己,眼睛里是茫然的雾气,可怜又好笑。
黎施可不管他,指了指门外:“你去沙发睡吧。”
贺允扯着被子,榆木脑袋还没发现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替黎施关上门,自己才清醒下来。
不应该的,太大意了。
贺允叹了口气,手机里的消息弹跳不停,他苦笑一声,把塑料袋里所有的安全套统统丢进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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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过后,他再面对黎施是尴尬的,可黎施跟没事人一样,谁也猜不出她心里究竟想什么。
两个人依旧是最亲密的老友,最陌生最没有可能的爱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