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陈凡开心地陪毛妹吃饭不同,叶老这边正在会议室讲课。
叶老站在大屏幕前,手中握着激光笔,红点在正旋转着的人脑三维图上划过。
旁边是各种全英文的图表。
【BrainComputerInterface(BCI)】(脑机接口)
这个词高频出现。
而台下坐着十余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,维塔利坐在第一排正中央,不时低头记录着。
“……这就是创伤性脑损伤后的神经重塑过程,”
叶老用流利的俄语讲课,“关于特殊受试体陈凡与其机娘们。
我们在大夏也做过一些临床实验……”
叶老说着想要找资料,就在平板电脑上划了两下,发现屏幕右上角的网络信号图标变成了灰色。
叶老皱了皱眉,点设置重新连接,发现依旧是“无网络连接”
。
“维塔利,”
叶老放下平板,“你这边网络出问题了?”
维塔利抬起头,一脸疑惑。
“不可能,我们医院的网络一直很稳定,可能是你设备问题吧?
你现在需要什么资料,我帮你……”
他说着掏出自己的手机,眉头也随之皱了起来。
“咦,我的手机也没信号了?”
会议室里的其他医生纷纷掏出手机查看,此起彼伏的疑惑声不断。
叶老把平板放在讲台上,用手指敲了敲桌子,有些不满地看向维塔利。
“维塔利医生,该不会是你在陈凡病房周围开了信号干扰器吧?
我可跟你说,今天晚上大夏那边就要派人来探望陈凡了。
你这个行为很影响我们的研究合作,明明我正准备给你们讲陈凡心智共鸣时的事……”
“受试体曾经历心智共鸣?!”
维塔利一听心智共鸣这个词就立刻站了起来,情绪有些激动。
毕竟对于研究者来说,机师和机娘之间心智共鸣的案例实在太珍贵了。
不过维塔利看到叶老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,看来是需要给出说法,他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冤枉。
“叶方医生,今天我们一直一起行动,我没机会准备干扰设备。
我也没理由下令开网络干扰器,不过我会立刻找人查看。”
维塔利话音未落,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一个年轻的护士冲了进来,她脸色苍白,喘着粗气,显然是一路跑过来的。
“维塔利医生!出现紧急情况!”
会议室里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她身上。
“市中心那边发生了化学品泄露事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