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尖锐的针刺感从手臂传来,陈凡猛地睁开眼。
眼前是刺眼的白光,几盏无影灯将医疗室照得如同白昼。
他眯起眼,模糊的视野逐渐清晰。
几个穿着白大褂、顶着绿色手术帽的脑袋正围在床边,俯身看着他。
“他醒了。”
其中一个医生说道,因为戴着口罩显得有些沉闷。
陈凡尝试移动身体,却感到浑身酸疼,尤其大腿外侧,传来阵阵钝痛。
他低头看去,发现自己还穿着那身黑色的驾驶服,只是外套被拉开,手臂上连着几根监测线。
“冷锋先生,你现在感觉如何?”
另一个医生靠近了些,手里拿着小型检查灯。他的眼睛在镜片后显得格外专注。
陈凡张了张嘴,声音干涩。
“没啥大事……就是大腿疼得厉害。”
“具体是哪种疼痛?
刺痛、钝痛还是放射性疼痛?”
医生一边询问,一边用检查灯照向陈凡的双眼,“看着我手里的光,眼球跟着移动。”
陈凡配合地转动眼睛,同时回答。
“钝痛,像是被重物砸过。”
“瞳孔对光反应正常,追踪运动无异常。”
医生对同事点点头,然后转向陈凡。
“你遭遇了枪击,三发子弹分别命中大腿胸部和头部。
不过你的驾驶服和头盔的防弹性能很强,子弹没有穿透。
主要的损伤来自于倒地时的冲击。
你撞到了头部,造成轻度脑震荡。”
另一个医生补充道。
“我们做了初步CT扫描,没有颅内出血或骨折。
但脑震荡需要观察,建议留院二十四小时。”
陈凡这才完全回忆起发生了什么。
何塞那扭曲的脸,突然三声枪响。
然后自己向后倒去时看到的竞技场顶棚的灯光,坠入黑暗。
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他问。
“大约两小时。”
医生收起检查灯,“你很幸运。
即使紧凑型手枪在十米内的威力足以击穿普通驾驶服。
你的装备救了你一命。”
陈凡知道,这驾驶服可不仅仅是驾驶服那么简单,不仅防弹还有点外骨骼的效果。
“接下来我们还需要为你做全身性检查,包括骨骼和内脏的详细扫描。”
医生继续说道,已经在平板电脑上调出检查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