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同时被这股恐怖冲击之势震得倒飞而出——吴小阿在半空中连翻数圈,足尖连点虚空数下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叶孤守身形后滑数丈,鞋底在地面上犁出两道浅浅焦痕,方才稳住身形。
他缓缓抬眸,眼中那掠过一丝讶异,却瞬间归于沉寂,面上不见半分波澜,重新摆开架势,抬手朗声道:
雷法?倒是有些门道。方才这一击,叶某不过使了五分力。若道友还能接住接下来的五招,叶某便认你本事——任你离去,绝无二话。
吴小阿心思电转:此人诡异强横,眼下已是骑虎之势,既无法胜,便绝不可恋战——隔绝阵法已破,此处动静再无遮掩,一旦方家与岛上各方循声合围,便是插翅难飞。
一念至此,他再无半分犹豫,当机立断,身形在半空中猛地一拧,顺着那股击飞的余势借力腾挪,瞬间掠出数十丈,足尖在墙头一点,掉头便逃。
脱身之际,他反手甩出数颗雷光弹与湮灭珠,头也不回,扬声骂道:
“傻叉!脑子被门夹过才愿接你的屁招,老子半招都嫌多,真是闲得蛋疼,什么玩意儿!”
叶孤守见他前一瞬还言辞凿凿、气势凌然地邀战,
下一刻便如丧家之犬般掉头逃窜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爆着粗口,嘴角微微抽动,心中暗骂一声“卑鄙小人”
,面上却依旧从容淡定,但眼底骤然掠过一抹冷厉之色。
他抬手便是数道罡风激射而出,精准地击向那些射来的雷光弹与湮灭珠。
其中两颗被罡风一偏,轨迹陡然扭转,不偏不倚地朝着正与方无痕缠斗的周八斗飞去。
周八斗正与方无痕拳来毒往,打得不可开交,余光瞥见两道流光拐着弯朝自己奔来,
顿时神色一紧,一边狼狈闪避一边扯着嗓子叫道:
“哎哟喂!我的好楼主,你这就有些不讲究了吧!让人防不胜防啊!”
另一边,月狐即将遁出夹道之际,一道淡紫色身影从天而降,拦住去路。
拾花圣女面罩寒霜,周身花瓣虚影翻飞旋绕,将她衬托得如同一尊从花雨中走出的冷艳杀神。
她冷冷开口,语气中没有半分温度:“交出储物戒,饶你不死。”
月狐面无表情,那双寒冰般的眼眸在拾花圣女身上淡淡扫过,将储物戒优雅地戴到自己纤纤玉指间,语气漠然道:
“呵,口气不小。可就凭你这受人钳制的魂奴,也配?”
话音未落,她身形骤然分化三道残影,从三个方向同时扑向拾花圣女,真身却隐在残影之后,五指如爪,指尖泛着幽冷的寒光,直取拾花圣女咽喉。
“哼,我是魂奴,却抵不住我有个好主子——你这藏于暗处替人卖命的杀手,又好得到哪里去?”
拾花圣女冷哼一声,手中那束黑色花枝猛然扬起,如墨瀑倾泻般横扫而出,携着精纯阴煞之力迎面席卷,所过之处三道残影如纸遇火,瞬间焚作虚无。
她身形疾转,没有丝毫停顿,反手一掌拍向身侧虚空某处——掌风刚至,月狐真身的手爪恰好从暗影中探出,与那一掌硬撼正着。
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