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珠儿身形一晃,已从高台悍然跃下。
那具沉重肉身砸在青石砖面上,顿时碎屑四溅、龟裂纹路向四面八方飞蔓延。
她全力催动遁,浑身上下煞气翻涌,如同一头被激怒的蛮牛,朝着吴小阿逃窜的方向狂追而去。
沿途横冲直撞,接连撞飞数名躲闪不及的路人,
其中一人避让不及,更是被那双刀交错斩成四块,血肉横飞。
一时间惊呼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,整条街陷入一片混乱。
“统统给老娘滚开!挡路者死!”
聂珠儿双目赤红,戾气滔天,双刀挥舞间寒光与阴煞交织闪烁。
她一路追风逐电,杀意凛然,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仿佛被生生劈开。
前方逃窜的吴小阿,看似将一身遁术催到了极致,实则那份慌不择路、心惊胆战的模样,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他专挑狭窄曲折、蛛网般四通八达的小巷钻来钻去,
时而脚下踉跄,被杂物绊得东倒西歪,时而一头撞上墙角,又捂着脑袋连滚带爬地折向另一条岔路,
整个人浑似一只受惊的耗子,狼狈到了极点——可每一步跌撞,都在不经意间将身后的追兵带往预设的方向。
他与聂珠儿之间始终保持着约莫十丈的距离。
近到让对方看得见、追得着,足以吊住那团怒火;
远到恰好避开刀气的覆盖范围,绝不至于被瞬间赶上。
“好你个藏头露尾的鼠辈!只会夹着尾巴逃窜的狗贼!”
聂珠儿越追越怒,气息愈狂暴,吼声震得两侧屋檐簌簌落灰,
“屡屡辱没老娘名声、触犯老娘大忌,三番两次戏耍于我,今日定要活生生撕烂你的逼嘴,割下你的蛋蛋,叫你下辈子投胎都不敢再做男人!”
吴小阿边逃边回头,脸上满是惊慌失措,嘴上却半点不饶人,扯着嗓子学着她的语气回骂道:
“好你个挨千刀的火鸡!只会举着双刀骂街撒泼,耳朵灵得跟条母狗似的,屡次三番跟你吴爷爷过不去!
老子今日定要亲手扒了你这身鸡皮,在上面绣一只大火鸡,送给齐子衡未来那美貌温柔的道侣当肚兜,让你好好瞧瞧人家亲热时,齐子衡那极品玩意儿的雄风,好歹让你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!”
这话堪称火上浇油,字字句句精准踩中聂珠儿毕生所有忌讳。
从“母狗”
到“鸡皮上绣火鸡”
,再到最后那句杀人诛心的讽刺,每一样都似蘸了盐的鞭子,狠狠抽在她最敏感的痛处。
“啊——老娘要疯了!!!”
聂珠儿出一声尖锐刺耳的暴怒嘶吼,周身灵力毫无保留地暴涨炸开,阴煞戾气疯狂翻涌,周遭空气瞬间冷如冰窖。
她双腿骤然力,肥硕身躯竟爆出远金丹初期的恐怖爆力,整个人如同一颗出膛的炮弹骤然提,瞬间拉近数丈距离。
“嘴贱小贼!老娘定要将你碎尸万段、挫骨扬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