凛冽的山风在耳边呼啸,吴小阿的身体急速下坠。
他死死盯着悬崖上方渐渐变小的几个黑影,拳头攥得发白。
“王爷爷。。。王爷爷…”
泪水模糊了视线,吴小阿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,说好要带我去更远的地方隐居的。。。
恍惚间,他仿佛又看见那个驼背老人蹲在杂役房的灶台前,偷偷的往他碗里多舀一勺肉汤;
想起自己十岁那年发高烧,老王头彻夜不眠用湿毛巾给他降温。。。…
“小兔崽子,省着点吃…”
记忆中的声音还未散去,腹中突然传来一阵灼热的剧痛。
那个被他吞下的黑葫芦正在发烫,烫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。
吴小阿下意识摸了摸肚子,指尖触到一片滚烫的皮肤,感觉到黑葫芦在他的肚子里已经融化,其能量已经通过丹田延续到四肢乃至全身。
“王爷爷,你这是什么破葫芦啊…”
正当吴小阿在咒骂黑葫芦的变化使他痛苦不堪时。
“轰——”
预想中的粉身碎骨没有到来。
吴小阿感觉自己穿过了一层粘稠的屏障,然后重重摔在了一片柔软的黑土上,摔个四脚朝天。
“哎哟,老子的小腰。”
吴小阿疼得双手扶腰,大声叫道。
随即抬眼环绕四周,眼见这是一个空间,方圆约是一里大小,空间中心有一石屋,门口有两张石椅和一张石桌。
石桌前面不远处,有刺眼光束由地向上托举着一个黑色的物品,正是吴小阿刚吞下的黑铁葫芦。
此时黑铁葫芦比之前稍大,葫芦身上多了各种奇怪纹路正在发光。
吴小阿正是掉落在黑葫芦旁边的一片松软的黑土上,他认得出来,这和宗门专门培育灵草药的灵田有点相似。
灵田旁有一个缭绕着乳白色灵雾的小水池,约有两丈宽。
而四周和天空则是灰蒙蒙的一片看不到边。
最惊人的是,面前趴着一只金黄色,脊背似有暗沉星斑,模样类似蟾蜍或者蛤蟆状之物。
身体足有磨盘大小,背上和四肢都带有倒刺,看上去比一般的蟾蜍威风,此刻正用它那纯净无瑕的眼睛在那里萌萌的瞪着他。
吴小阿双手按在黑土上,撑起身子看到后忽地被吓了一大跳,盯着它不敢出声。
“咕噜!”
他僵硬的喉结滚了滚,吞下一口口水,打破了这片沉寂,但冷汗已浸透后背。
“咕噜!”
金蟾也咽下一口口水。
“咦…”
吴小阿不由觉得好奇,睁大眼睛死死盯着他。
两者四目相对,异常安静。
“咕噜噜!”
吴小阿试探性又咽下一口口水。
“咕噜噜咕!”
金蟾也有样学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