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眼,到了召开联席议会的日子。
南风叙孤零零坐在主座上,对面是三张空空的椅子,他焦急地看了看手表:
“怎么回事?早就过了开会的时间,怎么一个人都没来?”
就在这时。
一个护卫匆匆跑来,神色惊慌道:“报!域主大人,东方域主在前往议会途中遭到截杀,现在重伤昏迷。”
南风叙眉头一挑:“什么!?谁这么大胆子,敢截杀东方域主?”
护卫摇了摇头:“暂时还不清楚具体情况。”
南风叙指尖轻叩桌面,陷入思索。
论战力,东方域主的实力放眼星际都少有敌手。
论身份背景,他更是帝君的表亲,根基深厚,地位然。
到底是什么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?
敛起心神,南风叙又询问身边的亲信:
“其他两位域主呢?他们怎么也还没到?”
北方域主和西方域主一向守时,应该不可能迟到,难道也出了什么意外?
亲信回答道:“域主,我们已经派人去联络了。”
南风叙又等了几个钟头,依旧没看到人影,顿时心生烦躁。
现在外面的舆论一天比一天汹涌,对南风家的非议甚嚣尘上,要求帝都严查此事,督查地方管辖星域。
一打开星网,就是铺天盖地的谩骂,甚至还有人给他p了黑白遗照。
现在他一出门,背后就有人戳他脊梁骨,甚至还有小孩朝他扔臭鸡蛋。
这件事要是不处理好,他们南风家的名声就彻底臭了。
又等了半小时,南风叙忍不住再次询问:
“怎么样?联络上了吗?”
匆匆跑来报信的人抬手抹了把汗,支支吾吾道:
“域主大人。。。。。北。。。。北方域主可。。。。可能来不了了。”
南风叙听闻,心里顿时咯噔一下,反问道:
“什么?他怎么会来不了?他不是还要找他儿子吗?”
报信的人结结巴巴:“北。。。。。北方域主。。。。。刚刚说,他已经找到儿子了。”
南风叙眉头紧锁,语气骤然拔高:
“那还不是托我的福才找到的?还不是我给他的权限?他北逢春不会过河拆桥吧?
四大家联手肯定是利大于弊,帝都这次要是对南风家动手,下一步要清算的就是他们,唇亡齿寒的道理,他不可能不懂吧!”
报信的人迟疑了一下,上前一步,缓声道:“域主大人,北方域主有话让我带给您。”
南风叙:“什么话?”
报信的人颤颤巍巍道:
“北。。。。。北方域主说。。。。。说的话是。。。。。。多行不义必自毙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什么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