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内。
光线昏暗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。
贪狼被绑在柱子上,半边脸颊高高肿着,嘴角还曳着血痕。
小小团子站在他面前,手里举着根逗猫棒,逗猫棒顶端缀着金色的羽毛,像麦穗一样一晃一晃的。
角落里。
被薅秃了尾巴的焚天金雕像小鸡一样吧嗒吧嗒走来走去。
它时不时歪歪脑袋,用那双又黑又亮的眼睛瞪着贪狼,像在打量一块不太新鲜的肉。
它在想,如果这人还不招供,那它就吃了他。
不然对不起它光秃秃的屁股。
小团子圆溜溜的眼睛弯成月牙儿,抿着小嘴嘻嘻一笑,用逗猫棒去挠贪狼的下巴、脖子、腰窝、脚底板。
细碎难耐的痒意层层叠叠,贪狼浑身猛地一僵,肩膀控制不住地颤:
“喂!住手!”
他刀口舔血这么多年,枪伤刀伤,刑讯拷问从不皱一下眉头。
可他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最怕痒。
贪狼憋着笑咬牙硬扛,胸口起伏不停,又气又窘。
小团子手没停,眯着眼睛,用逗猫棒很坏心眼地挠他脚心。
“嘻嘻,叔叔你不告诉我,我就一直挠你哦。
眼看好像有效果,贺兰德又让两个近卫一起挠。
贪狼咬紧牙关,唇角绷了又绷,最终还是没绷住。
“啊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压抑不住的笑声最终冲破喉咙。
“呵……哈哈。。。…停下!别挠了……饶了我。。。。。。饶了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小团子停下手上的动作,举着逗猫棒晃了两下,软乎乎地问道:“那你愿意告诉我了吗?”
贪狼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伸手抹掉笑出的眼泪,喘了好半天,然后摇了摇头。
“求饶跟招供是两码事。”
他眼神重新冷沉下来,“我受不了痒我认输,但不代表我会把知道的告诉你。”
见状,旁边的贺兰德叹了口气。
唉,这种温和的手段果然没有什么杀伤力。
“公主殿下,看来还是得对他用重刑,敲碎他的骨头,扒皮抽筋,凌迟他的肉体,磨灭他的精神力,不怕他不招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