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打开,一个戴墨镜、梳着利落大背头的男人迈步而出。
男人一身剪裁考究的藏青色羊绒大衣,大衣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摆动,隐约可见笔挺的暗纹西装裤和锃亮的黑皮鞋,鞋尖在冬日的晨光里泛着冷冽的光泽。
许朝逆着光眯了眯眼,“韩秘书?”
韩风应单手插兜,来到他们这桌唯一的那个空位上坐下,“老板两屉小笼包,一碗白粥。”
“好嘞!”
老板十分热情应道。
旁边人的目光被吸引一瞬,又继续淹没在蒸腾的热气与嘈杂声里。
“你们认识?”
陆燃问。
“夏清时老爸的男秘书。”
许朝说。
转头问夏清时,“你让他来的?”
夏清时面无表情道:“不是。”
显然他已经有些不高兴了。
许朝恍然大悟地点着头,“你跟踪我们!”
"
诶,此言差矣"
韩风应拉长声调,两指夹着墨镜腿慢条斯理地摘下,镜架上还晃着未消散的寒气。
他忽然一个夸张的前倾,双手握住许朝停在半空的手上下摇着:"
我这是暗中保护你们呢。"
许朝一把抽回自己的手,鄙夷看他一眼。
韩风应转头看陆燃,“这位是?”
陆燃:“陆燃。”
。
“你好。”
韩风应说道。
“暗中保护?韩秘书昨晚在哪呢?”
许朝问他,显然没准备这么息事宁人,夏清时那变态老爹,天天搞这一套。
此时老板的小笼包上来了,韩风应给自己调了一个醋碟,夹起一个包子蘸了蘸,送进嘴里,“食不言。”
“那韩秘书慢慢吃,我们就先走了。”
许朝说。
“诶,不是,我这专门来接你们的,你们两个去哪啊?小时?小少爷!”
韩风应看看桌上还没吃几口的小笼包,又看看渐远的三人,一咬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