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里刚刚是沈言澈坐的。
许朝坐下之后,张大师看了一眼许朝面前那只茶盏,说:“澈儿他没喝过。”
许朝才不管沈言澈喝没喝,直接将那满杯的茶水,泼在了面前那,由鹅卵石排列成规整漂亮图案的地面上。
然后很是不客气的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,端起杯子,吹了吹,喝了一口。
张大师笑着说:“是不是每个学生都讨厌老师,澈儿他虽然不说,但心里怕是也和你这般无二,讨厌我这个师父。”
许朝挑眉从氤氲着的热气里抬起头,问:“沈老师他人呢?”
“他去给我们烧午饭了。”
许朝听完这话,直接一口茶水喷了出来,他没想到一向矜贵自持的沈言澈,居然还有这一面。
他完全无法把沈言澈那西装革履的样子,和系着围裙炒菜的样子联系起来。
所以,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,等他收住笑,将那青瓷茶盏放回桌上,又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起来。
“张大师,沈老师说您想见我,是因为夏清时的事吗?”
许朝毫不畏惧,看着对方直接问道。
张大师也将茶盏放下,看向许朝,脸上还是那派慈眉善目的样子,他摇了摇头。
“是你逼问厉鬼的事。”
许朝没想到是因为这事儿,一时还没想好说什么。
张大师一只手握着茶盏的盖子,轻轻拨着茶水,边继续说道:“虽然当时,你们有三个玄术师在,但这主意是你出的吧。”
许朝没回答,他暂时不知道对方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,他想到之前沈言澈因为他帮那些冤魂争取时间投胎的事,让自己在教室外罚站了一个月。
难不成这老头也要来讨伐自己?不是吧,我都是一个替死鬼了,还要搞我?
许朝皱眉一瞬。
却听张大师说:“你不必紧张,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。”
这下许朝更疑惑了。
他想了想,只说了一句,“张大师您消息挺灵通啊。”
他算着时间,自己逼问那鬼的时间,是昨日凌晨,顾乘也是昨天白天被抓的,这张大师显然昨天就知道了,他住这偏僻的山上,对外宣称隐居山林,结果微博热搜是一个没落下。
“咳咳……”
张大师突然掩嘴咳了几声。
然后将食指竖在唇间“嘘”
了一声。
许朝“……”
“咳咳……可别让外界知道,我现在这日子过得可舒服了,我都八十了,那些人还不想让我退休,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