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突然有了嘴替,忙不迭点头。
许泽冷哼一声,“郑星熠你什么时候成他狗腿子了?!”
许泽现,只有他一个人在质疑许朝时,突然明白,其他人都默认了许朝的行为,他们应该是知道了什么。
于是闷闷不乐的让开了位置。
许朝毫不畏惧的,和此刻眼神像是要吃人的金文对上,“金老板,赚那么多钱,怎么不请个保镖什么的?”
这话的潜台词是,看吧,栽我们手里了吧。
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
金文脸上依旧是那副割裂的模样。
“金老板,我们想问你点事,怕你耍阴招,所以就先把你绑起来了,这叫有备无患。”
郑星熠十分理所当然地说。
金文终于笑不出来了,“你们哪里是学生,你们就是蛮不讲理的土匪!”
许朝左耳朵进右耳朵出,“多谢夸奖。”
郑星熠压低声音问他,“这是夸奖吗?”
许朝,“这你别管。”
陆燃并不知道这其中的情况,所以只在一旁看着,等需要他的时候搭把手。
许泽则是抱着手臂靠在围墙边,一副我倒要看看,你到底要做什么的表情。
“金老板,借手机一用。”
许朝说着,就从金文那,将他的手机拿了过来。
金文显然是急了,奋力挣扎了两下,无果后,恶狠狠地瞪着罪魁祸许朝。
“我不知道什么人把你生出来……”
他刚说出这一句,许泽就一脚踹在了他的椅子上。
郑星熠拽着他的衣领,“嘴巴放干净点,我看你一把年纪才不揍你的。”
“搞搞清楚状况,现在你为鱼肉,我们才是刀俎。”
一向沉稳的陆燃也忍不住开口,说话时的眼神像是要把金文刀了。
许朝倒十分不以为然,丝毫没有受影响地表示,“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生的我。”
这是实话。
夏清时眉毛微蹙,眼神冰冷地走近,“根本没有,把灾难中死者牌位,放置在顶层,有利于酒店生意的说法。”
“张大师他向来只处理问题,并不追究根源。”
金文没想到,夏清时居然能精准指出他话语里的问题,甚至连张大师的做法,他都质疑,他原本还以为许朝二人,将他的话照单全收了。
金文心想,这混血小孩不可小觑,居然如此沉得住气,“他是你们的师祖,你们不也该按照他的作风行事吗?”
在场的除了许朝和夏清时,其余人皆对张大师很是崇拜,毕竟是传说中的玄术大师,他们至今为止,还没有真正见过张大师本人,但枫城市到处都是他的传闻。
就算金文把张大师搬出来,夏清时也丝毫不慌,“他德高望重,我们尊重他老人家,但不表示,我们赞同他的所有做法。”
一旁的许朝立马言简意赅的补充,“遇上我们,你可倒大霉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