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朝心道,难道你们夫妻鬼之间,就没有一点心灵感应吗?
“鬼,也就是灵,并无实体,属阴性,会附身在有型的物件里面,小到手串,大到大型雕塑,这鬼能对外界进行干扰,看来是不会甘心待在小物件里的,陈馆长,我们展馆中最大的雕塑在哪?”
按理说那雕塑群十分显眼,但五层楼看下来,居然没看到,他于是主动开口询问。
“最大的……”
馆长似乎想到了什么,嘴巴张了张,最后才说“跟我来。”
他带着许朝一路下到了一楼,继续往下,原来这里还有一间面积很大的地下室。
门锁上积了厚厚一层灰,看来很久没人来过了。
“是描绘战场的雕塑群吗?”
一直没说话的许泽突然开口了。
“是,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陈馆长问。
“好像在网上看到过你们的展品介绍。”
许泽模棱两可地说。
“那已经是十年前,雕塑群刚入馆时做的宣传,那雕塑群真是很壮观,每一个见了的人无一不感到震撼,不过后来,看馆的保安说半夜经常能听到马的嘶鸣,和人的呐喊声,吓得辞职了。”
陈馆长说着,打开了地下室的门。
门一打开,就感到一股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,地下室的灯光因常年没有使用,有些不稳定的闪着。
所有雕塑上,都盖着白布,白布上还贴着黄符纸,光看着就让人心里毛。
“这些是张大师亲手绘的镇压符,应该不会有问题的。”
陈馆长说,他挡在两人面前,没有让他们靠近的打算。
许朝看到白蓉已经站在了一座异常高大的雕塑前,那是雕塑群中为的,骑在马背上的将军像。
白蓉想伸手去撕那张符纸,手才刚刚靠近,还没触碰到,就被灼伤了。
于此同时,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里,刮起一阵阴风,所有符纸被吹的唰唰响。
“这里不会有问题的,我们还是出去再看看吧。”
陈馆长看了这里情况,符纸还好好地贴着,就想让许朝他们离开这里。
“等一下。”
许朝制止了他。
“符都是有时效的,越是厉害的符,时效越短,张大师的这几张镇压符,时效刚好是十年,已经过期了。”
这话虽然听着离谱,但许朝也不是无中生有。
毕竟张大师用毕生心血,给夏清时画的平安符,确实只有十年有效期。
“这……我没有听说过。”
陈馆长有些不相信。
但许朝的态度却十分诚恳。
“陈馆长,你最好打个电话问一下。”
许朝眼神清澈。
陈馆长点头说“好。”
地下室没有信号,馆长走出去打电话了。
“我们只观察,不会乱动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