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清时,老子为了救你,手都断了,你这么对我?”
许朝疼的龇牙咧嘴还不忘控诉。
许朝站起身,居高临下的看着夏清时,他这会是真的要哭了,当他知道那十分丢脸,所以他竭力忍着,眼眶氤氲着水汽。
许朝越看夏清时越生气,忍不住踢了他一脚,但没用多大力气。
夏清时将手放下,虽然是无心之过,但他还是轻声说了句“抱歉,我不知道。”
“打救护车没?”
许朝问陆燃。
“没来得及,不过通知了沈老师,他应该快到了。”
许朝点了点头,拨打了急救电话,急救电话对面是枫城市中心医院,像夏家这种有钱有势的家庭,基本不可能会出入中心医院。
不过许朝可管不了那么多。
他找了把椅子靠坐着。
陆燃等他打完电话,才问“你这手怎么了?”
“就是刚刚那凶手,拿锤子敲我,想要我命啊,要不是我反应快,用手挡了一下,这会儿估计都凉透了。”
“凶手?他现在人呢?”
陆燃以为许朝在池子里滑倒摔得,没想到是遇到袭击了,他顿时警觉了起来。
“不就在门口吗?你进来没看到?”
许朝转头看向门口位置。
虽然刚刚被那石膏粉阻挡了视线,但那人是从门边冲出来袭击他的,他踹了一脚,把那人踹回了教室里。
但现在那里,地面一片狼藉却,没有半个人影。
“不用说,肯定是跑了,不过也没事,他被我踹了一脚还揍了两拳,今晚应该犯不了什么事了,那人的样子我还记得,他跑不了的。”
许朝说。
突然他鼻子动了动,问道:“你们有闻到什么味道吗?”
“这里是雕塑教室,材料很多,什么味道都有,你指哪个?”
陆燃说。
许朝摇头,但他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。
直到夏清时轻声说了一句“是酒精的味道。”
许朝觉得不太对劲,站起身,往门口位置看去,他现在处于教室的最右端,而那扇门在教室最左端,雕塑教室面积很大,所以距离有点远。
“门是你关上的?”
许朝问陆燃。
“风吹的吧。”
陆燃说。
许朝已经在往那边走了,陆燃看了夏清时一眼,也跟了过去。
夏清时这会儿头晕,心悸,四肢麻木,但他还是硬撑着坐了起来。
许朝越往外走,现酒精味越浓。
直到他的脚下打滑,他现,门口那些石膏粉,变成了白色稀泥,地上有水。
陆燃蹲下,两指点了点地,放到鼻子下闻了闻。
“酒精。”
他神色微变。
就在这时,陆燃看到门缝处暗了暗,有人过来了,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,喊了一声“危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