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张世泽带着李定国和刘宗敏趾高气昂的离开,骆养性立马收住脸上的愤怒表情,邪魅一笑。
“张世泽啊,张世泽,这是你自找的,可别怪咱。”
“指挥使,你不怪张世泽?”
羽化尘满脸疑惑看着骆养性。
“怪他?我怎么会怪他?刚刚我是故意激怒他,目的就是让他骂我。不然,这么阴他,我心里过意不去。
这下好了,刚刚他骂我骂的那么凶,我再阴他,心安理得。”
“阴他?指挥使,这……”
羽化尘话没说完,骆养性直接打断。
“羽镇抚使,你应该明白,天牢里有太多应该死,可上面有人压着,不准死的人。如果拖下去,最后就会不了了之。他们上面的人几个擦边球一打,就会无罪释放。”
“指挥使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把那些该死,又因为上面有人,死不了的人,全给砍了,别让他们见到明天的日出。”
“可是,指挥使,那帮人有后台,我们直接给杀了,恐怕不好收场。”
“收场?收什么场?张世泽办的好事,凭什么让我们收场?”
听到骆养性这话,羽化尘立马恍然大悟。
“指挥使,你的意思是,把这件事都算在张世泽头上?”
“不然呢?他今天夜里可是要来劫狱的,这不就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吗?”
“指挥使,既然是让张世泽背锅,那是不是把所有的锅都推到他头上?这些年,因为严刑拷打,不少犯人因为他们自己身体的原因,没挺过来,这糊涂账不少呢?”
“你看着安排,千万别小看张世泽的面子,那小子家世显赫,战功赫赫,是大明排名第一的背锅侠,能背不少锅呢。”
……
此时的张世泽正带着李定国和刘宗敏往往京营赶去。
“总督,你是不是真的对骆养性的闺女感兴趣?如果是真的,我去踩点,把他闺女给你带过来。”
“老刘,你可悠着点。”
听到刘宗敏这话,张世泽大吃一惊。
“你真当骆养性是吃干饭的?他能够统领锦衣卫这么多年,足以证明他不是泛泛之辈。他不敢对我下手,可不是不敢对你下手。”
“总督,我就是气不过,他竟然敢跟你发火,当时我都想大嘴巴抽他。也就是因为总督你在,如果不是因为总督你剿灭了李老大,李老大迟早能带着兄弟们打进北京城。真那样,他骆养性算个锤子。”
张世泽:“……”
“老刘,不可能发生的事就别提了,刚刚我是故意挑起事端跟骆养性吵架的。”
“总督,这是为何?”
“不为何,就是为了给骆养性一个对该死又死不了之人下手的机会。”
看着李定国和刘宗敏面面相觑表情,张世泽继续说道:
“刚刚在天牢里,你们应该发现了,有很多十恶不赦的人,按照道理来说,那些人早该死了。结果呢,他们都吃的白白胖胖的,这是为何?”
“总督,你说这话,我不跟你犟。那些贩卖人口的,买卖妇女儿童的,对老百姓下手的,都该碎尸万段。可他们的案子却一拖再拖,就是不给砍了。”
“老刘,问题就出在这。该杀的人不杀,说明什么?说明既得利益者想保住他们。那帮人已经把大明律研究透了,想用大明律杀他们,已经是不可能的事。所以,想杀他们,只能以暴制暴。”
“总督,你怎么肯定骆养性会对那帮人动手?依我之见,骆养性不是我们这种嫉恶如仇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