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村庄的大家都很友善,我们世世代代都信仰侍奉着冰原古龙大人,像你们这样的外乡人很少有人能进入这里,最近的一个好像都是几百年前的事情了,这么一说,我还有点想小芳姐了”
。小念嘴角高翘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。
可随即,嘴角却又是缓缓地撇了下去,显得十分怀念的揉了揉自己的脸颊,小念急忙调整好自己的表情,回头的下一刻便看到了愣在原地的姜流。
“您怎么了”
?看着对方那副呆滞的模样,小念有些疑惑的凑到对方面前,抬手于姜流眼前轻轻的挥了挥。
“您说,几百年前来的女士,叫什么名字”
?姜流被小念的呼喊声唤回了神智,呆呆地低头看向对方,语气中有些不敢相信的颤声询问了一句。
“小芳姐吗?我记得她好像是叫姜小芳,虽说是莫名其妙出现的,但在这里待了没多久就离开了,后续也一直没有听说过她的事情,而且在那之后,冰原古龙大人也带走了许多的村民。
那些村民在那之后都没回来,村子里有人说,他们都是修炼成功的前辈,被古龙大人带走,前往了外界,所以我一直的梦想就是好好修炼,争取早日前往外界。
你都不知道,小芳姐嘴里的外面究竟有多好,有各式各样的美食,也不会像这里一样,常年受冰雪覆盖,当然,我也不是说这里不好就是了,在这里我也很开心啊”
。
听着小念说话,姜流的注意力却早已被带偏,在他的脑海中,已经浮现了自己母亲的模样,一行清泪缓缓流淌而下,他回想起了在父母走后,他第一次回到无门时。
长时间站在修炼室前的身影,他的父亲总喜欢宅在修炼室,他说,他要变得很强很强,强到可以保护我们,可他却食言了,姜流他好累啊,累的想要睡一觉。
祠堂的最里面,一扇紧闭的石门突然打开,出轰隆隆的声音,在石门的内部突兀传出一阵水流被搅动的声音,姜流感觉自己的大脑昏昏沉沉的,不等小念秦杨有所反应,他已经抬脚走入了其中。
“不必去追,他既然是来求取冰莲的,那就让他进去好了”
。小念抬脚就想拉住对方,那名貌美的老妇人却突然出现,打断了对方的动作。
躺在舒适的怀抱中,姜流缓缓地睁开了自己的双眼,他感觉自己好像经历了很多,可看向面前的清冷女子时,姜流却感觉自己好像说不出来话了。
坐起,转身一把抱住面前的清冷女子,姜流身上的重担突然轻缓了下来,清冷女子微微有些愣神,然而见此一幕也只是勾起嘴角,回抱住了对方,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背部,清冷女子突然开口柔声说道。
“怎么了怎么了?怎么突然要抱我”
?清冷女子的声音轻轻柔柔的,十分动听。
“潇子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我好像做了一个噩梦,但我忘记了噩梦里的一切”
。姜流抱着韩潇,语气哽咽的低声说道。
“干什么呢?流儿,跟我去武馆一趟啊”
。姜流抬头就看到姜华突然推开后院的木门,招呼着两人前往武馆,松开韩潇,姜流低头就见韩潇也冲自己点了点头,两人便前往了武馆。
刚一推开门,姜流便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气味,那种独属于老物件的味道,不算好闻,却让人十分安心,姜流的眼眶居然古怪无比的开始逐渐湿润,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学徒,姜流突然开口。
“父亲,我想跟他们试试,我也好久没有练习过了”
。在姜流的印象中,他便很少的经历战斗,从小生活在庆城,他是姜家大少,别人眼中的年轻领袖,可在他的记忆中自己好像很少战斗。
“那就试试吧,小韩,你想去试试吗”
。姜华认可的轻轻点了点脑袋,将目光望向等在对方身旁的韩潇,韩潇没有说话而是将自己的小手握在了姜流的大手上。
站在竞技台上,姜流下意识的呼唤出自己的宿命武,一柄漆黑的长剑,端详着手中的长剑,姜流感觉自己手中的长剑有一种熟悉感,可这明明是自己的宿命武,这种熟悉感难道不是很正常的吗?
甩了甩脑袋,姜流扭头看向姜华找来的四名学徒,韩潇同样唤出了自己的宿命武,伴随着姜华一声令下,一团火球突然飞向了姜流的面前,姜流一抬长剑,火球被斩为两半。
俯身,姜流迅接近对方,在姜流高的剑术下以及跟韩潇精密的配合下,姜流很快就完成了战斗,站在场地下,姜流低头看着手中的墨黑色长剑,口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鼓鼓的。
收起宿命武,姜流将大手探入了口袋,自其中姜流掏出了一枚指虎,指虎在头顶荧光石的照耀下,反射着银白色,姜流直视着那只指虎,突然懵了。
“在想什么?你妈在家里准备好了晚饭,小韩如果有时间,也去我们家坐坐吧,我们都好久没聚了,我一会也联系一下老韩,我可是准备了一坛老酒”
。韩潇就这么站在姜流的身旁,不曾说话。
姜华却于此刻突然窜出,走到姜流身旁,看着对方笑呵呵的说道。
坐在熟悉的木桌前,在他的身旁是自己的弟弟姜丹以及自己现在的妻子——韩潇。
没错,在姜流的记忆中,他早在十九岁的那一年便跟韩潇成婚了,两人现在住在庆城市中心的一间十分温馨的木屋内,而姜丹正坐在自己的身旁,抖着腿,吃着碗中的饭菜。
一切都是这么的温馨,温馨到姜流甚至是产生了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姜丹的模样在自己的脑袋来回乱窜,不知为何,姜流总是能在姜丹的脸上看到另一张面庞。
那张脸上存在着不属于那个年龄的沧桑,木讷。
摇了摇头,姜流举起酒杯便是一饮而尽,听着周围人吵吵嚷嚷的交谈声,姜流只感觉这是无比的安心,可这种场面自己难道不是经常经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