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,后面有人跟着。”
离开虎族的路上,烛月抬起蛇头,凑到墨白耳边小声说道。
“嗯,我知道。”
墨白并没有感觉到多少意外。
虽然说这次他和虎月的交锋,是他更胜一筹。但虎月肯定也不会就此罢休。在解药里,他在里面放的毒液,是他和烛月汇合之后才弄的,量不多,药效差不多能够坚持半天。这半天,虎月必定会一直让人监视他,直到药效完全消失。
说不定,还会在他放松警惕的时候,给他一些“惊喜”
。
“不让你变成人跟着我,真是正确的决定。”
墨白停下脚步,找了个石头坐下。
拿着竹筒喝了口水之后,才将烛月从脖颈处取下,捧在手心中。
“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小白。”
烛月蹭了蹭墨白的手指,“不变大,没有安全感。”
“你要有什么安全感。”
墨白被逗笑了,“我这个当事人都没这么觉得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
烛月晃着自己的头,语气有些低落,“在这种体型下,我没有办法保护好小白。”
“怎么会呢。”
墨白戳了戳烛月的头。
“可是,可是,小白的头被那个家伙给割断了。”
烛月看着墨白尾那道不整齐的切口,声音闷闷的,很是心疼。
不管怎么说,小白还是受伤了。
见烛月这记仇的样子,墨白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他与烛月的想法并不一样。只要能够达成目的,他通常会没脸没皮不择手段。
骗人什么的都是太正常不过的了,就算是需要他逢场作戏,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,他也会根据需要达成的目的价值来估算值不值得。
这一次的任务,如果不是他这身体太弱,兽人太强,也根本轮不到虎花去搞背刺。
他早就假装同意虎月的要求,潜伏在她身边,等候时机行动了。
“话说小白,你是怎么从虎花的看守中逃出来的啊?”
烛月对这件事十分好奇,当时他也只是推测才赶往了虎齿和虎花所在地,没想到他刚到,就被借助大树和树叶躲藏在灌木丛中的墨白给现了。
在墨白涂上掩盖气息的香水后,他也感知不到墨白的存在。所以在墨白朝他伸手的时候,他还差点咬了墨白一口。
因为当时他们周围有太多兽人,墨白不方便说话,烛月也就只能按捺着好奇心。
而现在,终于可以问出来了。
“逃?需要逃吗?”
墨白勾起嘴角,“我根本就没有离开那里。”
他摸了摸手中的小蛇,回忆着当时的场景。
“虎花去找人的时候,我涂上香水,躲进了树根下的一个凹陷里,刚好被藤蔓挡住。我把呼吸压到最低,连心跳都放慢了。”
烛月认真地听着,蛇信一下一下地吐着。
“虎花回来后喊了我的名字,没人应。她在周围看了一圈后,在没有现我的人影后,便皱着眉走了。她以为我跑了,”
墨白点了点烛月的蛇头,“因为她‘感知’不到我了。”
当然,这个方法,只对兽人是一定有效的。
兽人的五感确实很敏锐,也确实能感知很远。但也正是如此,他们太过于相信自己的眼睛,自己的感知能力。想要蒙蔽他们,也变得十分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