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白看了眼烛月,烛月立刻会意,提着猫黑就往洞里走。猫黑不明所以,但他也没有反抗,乖乖地被拖进了木门。
墨白跟在后面,示意等在木门旁边的黑白兽进去后,从里面将木门锁好。
“嗯?到底怎么了?”
猫黑被烛月按在石凳上,见墨白让黑白兽站在门口堵门,生怕他跑了的样子,原本兴奋劲逐渐消退,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可现在为时已晚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让你做个实验。”
墨白走到他对面坐下,将石片轻轻放在他面前的石桌上,笑容温和得让猫黑头皮麻。
石片上面正是根据昨天豹棕和犬白的做题情况改出来的新“试卷”
。
“你把这些全部写完,就可以走了。”
“写完……?”
猫黑看了眼墨白放在他面前的石片,瞬间感觉自己的视线被一堆数字和文字给污染了。整个人的大脑“轰隆”
一声,差点一头栽倒在地。
“怎么了,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吗?”
墨白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,他舒服地向后靠去。烛月十分上道地立刻站到他身后,充当了人肉靠垫,双手还搭上墨白的肩膀,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。
这副“大佬审问小弟”
的做派,让猫黑的心肝脾肺肾都跟着颤了颤。
他费力咽了口口水,想要抬手拿起石片旁边的炭笔,结果身体完全不听使唤。
时间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过去了一分钟。
猫黑咧开嘴,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、憨憨的笑容:
“人,人巫……我,我想起来,我洞里的水烧开了……”
“你洞在哪,烛月应该知道吧?”
墨白拍了拍烛月放在他肩膀上的手,烛月立刻道:“我知道,我现在就去。”
“……不,不用了……”
猫黑欲哭无泪,他不相信墨白看不出他的意思,哪里有什么烧开的水,有被架在火堆上烤的他还差不多。
找借口无用,猫黑只能面对现实。
他用力咬了下舌尖,疼痛使大脑清醒了不少。猫黑终于能够控制身体,在拿起炭笔的那一刻,猫黑的眼泪“唰”
地流了下来。
“你怎么了?”
墨白语气里是满满的惊讶,但实际上,他嘴角和眼中的笑意就没有消失过。
猫黑摇摇头,用手背抹了把眼泪:“我,我没事……”
逃跑无望,伸头缩头都是一刀。猫黑视死如归般深吸一口气,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,将视线聚焦在第一道题上。
嗯?好像……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?题目似乎能看懂,难度……似乎努努力,也能算出来?
于是猫黑开始在脑袋里计算,等到他终于想出答案准备下笔的时候——
他忽然感觉到,左右两侧的光线似乎暗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