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信不信,他新打的洞不过就是个借口,里面不会添加任何石器,最多就有一块兽皮当床。”
蟒七闻言神色平淡:“信。但这与我又有什么关系?”
蟒七照顾蟒九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都是蛇兽人,而且蟒九是崖山部落女兽人中,战斗能力最强的一位。
旁观者清,看在认识了这么长时间的份上,他不想让蟒九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,所以才会去提醒。
实际上他对蟒九烛月之间的纠葛没什么兴趣。
而刚刚从蟒九说的话中,蟒七这才知道她与猫斑去找了墨白的麻烦。
起初他确实对墨白产生防备,但经历这么长时间,他也与墨白相处过,他打心底里认为墨白是个很好的人。
结果蟒九和猫斑竟然会在墨白为部落做了这么多事情的情况下,去找墨白?
想到这,蟒七心中涌起一股无名火。他的脸色沉了下来,目光锐利语,气冰冷:
“最开始我不理解烛月为什么要对墨白好,不过现在我很清楚,没有墨白,崖山部落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景象。”
“蟒九,就算你们喜欢烛月,那也不应该去找墨白的麻烦,他是无辜的。你应该庆幸没有对墨白造成什么伤害,墨白也没有想要和你们计较的想法。否则如果墨白向巫或者领说这件事,你觉得部落会做出什么选择?”
话音落下,蟒七不再多看她一眼,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去。
蟒九张着嘴,辩解的话语哽在喉间,最终一个字也未能吐出。在看到蟒七的背影后,她眼中的光芒黯淡,无力地将头深深埋入盘起的蛇躯之中,冰凉的泪水悄无声息地浸湿了鳞片。
站在自己洞前的平台上,蟒七抬起头,五层处传来阵阵沉闷的撞击声,有碎石稀稀拉拉地掉落。
“这家伙……”
察觉到了烛月心态不稳,蟒七也没有去触霉头的兴趣,直接钻回自己的洞,变成兽形盘起来休息。
后山的开阔地上,墨白赶到时,犬白已将他精挑细选出的种植队成员集结完毕。十名兽人或站或坐,正听着犬白意气风地讲话。
“墨白,你来啦!”
察觉到墨白的气息后,犬白立刻回过头,脸上绽开灿烂的笑容:“这些就是种植队的成员,都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,保证让你满意!”
兽人们看见墨白,纷纷收起了懒散的样子,挺直腰板。随着犬白抬手,众人正要齐声开口,墨白却抢先一步打断:“大家好,咱们先去种植地那边看看吧。”
天知道犬白又想出了什么鬼主意,平时犬白围在他旁边就够了,要是再多出十个人,墨白觉得自己可能会当场窒息。
果不其然,在听到这句话后犬白的脸上露出了遗憾的神色,他也不想违背墨白的意愿,便垂头丧气地招呼着种植队的兽人们跟上。
“犬白,怎么办啊?”
亚成年兽人们围在犬白身边窃窃私语,老兽人则默默跟在墨白的身后不说话。
“下次动作都利索点!”
犬白强作镇定,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:“墨白定是害羞了,才不让我们把心意说出口!”
这番言论立刻赢得了亚成年兽人们的一致认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