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位白色头发带黑色挑染的年轻男兽人气喘吁吁地闯了进来,脸上写满了惊慌。猫又的脸色瞬间严肃,他抄起放着清凉草的兽皮就要走,与此同时,前去拿背篓的烛月也回来了。
“烛月,你陪着墨白,我去看猫又。”
听到猫又的名字,烛月的脸色也有些阴沉,他点点头,望向站在原地的墨白:“要不要一起去?”
墨白知道烛月的意思,因为他告诉过烛月他晾晒药材,并且可以治病。
猫又多次发烧,情况危急。如果他能救治成功,这将是他在崖山部落立足的起点。
虽然想了很多,但现实也不过就过了几秒钟。墨白将自己的药材收拾好,跑到了猫九的身边。
“我也去。”
猫九眼中闪过一丝感激,没时间多说,与那黑白头发的年轻兽人一起在前方快速带路。
一行人快步跑出公共大洞,来到了左侧的第三个洞。
“巫!求求您再救救猫又吧!她还没成年啊……”
洞内,一位女兽人看到猫九,几乎是瘫软在地,泣不成声。
“别急,我先看看。”
猫九让年轻兽人扶起女兽人,几步跨到洞里的兽皮边,上面躺着一个面色潮红、呼吸急促的猫又。猫九伸手一探她额头,那滚烫的温度让他心头一紧。
“让她试着把清凉草服下吧。”
虽然猫九心里不想放弃,他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,“要是温度能够降下来就还好,如果一直这样……”
后面的话猫九没有说,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被年轻男人扶着的女兽人直接两眼一黑晕了过去,墨白看着这根本称不上看病的步骤,觉得现在就是死马当活马医的时候了。
不过他也没阻止猫九给她喂食薄荷,再怎么说对降温还是有一定帮助的。
上前坐在猫九旁边,墨白语速较快但清晰地问:“猫又之前是什么症状……我是说,情况,或者不舒服的现象?”
他换了几个词,确保猫九能理解。
也不知道猫九是听哪个词听懂了,他点头表示自己听到,然后将清凉草倒入贝壳里,墨白阻止年轻男兽人往里面倒生水,他将自己的凉白开倒进去,年轻男兽人虽然不认识墨白,但见猫九没有反对的意思,也没有多嘴。
让猫又喝下药后,猫九才开口:“最开始的时候,猫又说她嗓子疼,咽东西困难,非常口渴还流鼻涕,当时她没有发烧,我便没有让她吃药,只是嘱咐多休息。后来她发热了,温度不高,我给她喂了清凉草,她很快就退烧了。然后今天这是第三次。”
墨白听完,心里立刻有了判断:典型的急性风热感冒,再发展下去极可能转为肺炎,在这个缺医少药的世界是能要命的!
猫九语气低落:“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巫。”
“但你已经做了能做的。”
最起码到目前为止猫九做的步骤都是正确的。
现在的天气炎热,就以崖山部落喝生水的习惯,感染细菌病毒再正常不过。如果崖山部落的清凉草不是薄荷,或许猫又的风热感冒就已经好了。
“巫,我或许有办法可以帮猫又。”
墨白的话让猫九猛地抬头,眼中燃起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