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门这些年看着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总有邪修走歪路,炼凶魂、养邪物,为了修炼不择手段。这次崂山的事,多半跟这些有关。
可父亲不让我掺和,自然有他的道理。
我如今守着结缘堂,守着静姐和孩子,日子安稳,没必要再去趟那些浑水。
想通了这点,心里也就踏实了。我低头亲了亲静姐的顶,闭上眼慢慢睡了过去。
窗外月色正好,落在院子里的月季花瓣上,安安静静的。
第二天醒的时候,天已经大亮了。
身边的位置空着,静姐早就起来了,厨房里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,还有煎鸡蛋的香味。
我伸了个懒腰,起身下床。
走到餐厅的时候,静姐正把早餐端上桌,小米粥、煎鸡蛋、一碟小咸菜,还有两个刚蒸好的包子。
“醒了?快洗手吃饭。”
她笑着说,“今天醒得挺晚,是不是昨晚没睡好?”
“还行。”
我走过去,从身后轻轻抱了她一下,“你怎么起这么早?不多睡会儿。”
“睡不着了,宝宝一早就踢我。”
她摸了摸肚子,眉眼温柔,“估计是饿了,催我起来做饭呢。”
我笑了笑,去洗手吃饭。
吃饭的时候,我把父亲的事又跟她细说了两句,静姐听完也没多问,只说:“那咱们就安心在家等着,等叔叔那边忙完了,自然会给咱们消息。要是需要寄点东西什么的,咱们再寄过去。”
“嗯。”
吃完早饭,我俩收拾了一下要寄的书和文具,装了满满两大袋子。
静姐又塞了几套衣服进去,都是全新的,本来是给孩子囤的,想着山里孩子可能用得上。
“走吧,我开车送你去堂口。”
静姐拿起车钥匙,“顺道我去趟母婴店,看看婴儿床,提前选选。”
“你身子沉,要不改天再去吧?”
我有点不放心。
“没事,就逛一会儿,不累。”
她摆摆手,“再说了,有你陪着呢。”
拗不过她,我俩拎着东西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