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拄着拐杖就走了。
三个伴娘也赶紧下了车,脸色都白,谁也没敢回头看那辆车,快步往酒店里走。
陈斌坐在驾驶座上,脸上火辣辣的,心里又羞又慌。
被老人当场点破,他觉得无地自容。
他也想过,要不别跑了,可一想到彩礼钱、订婚宴、三金,想到小慧的笑脸,到嘴边的放弃又咽了回去。
再跑几趟,就几趟。
等彩礼凑够了,订了婚,就不跑了。
他这么跟自己说。
中午在酒店偏厅吃饭,司机们坐一桌。
大家边吃边聊,话题绕来绕去,又聊到了事故车跑婚车这事上。
“其实也没啥,”
一个老司机夹了口菜,满不在乎地说,“我开的那辆宝马,以前也出过事,撞死过人。我开了三年了,啥事没有。这东西,你不怕它,它就怕你。”
“就是,”
另一个人接话,“干咱们这行的,哪有那么多讲究。
真讲究起来,啥车都没法开了。
再说了,天天拉喜事,沾的喜气多,啥邪祟都冲没了。”
“也不一定,”
有人笑着调侃,“上次老王那辆奥迪,拉完一趟婚车,新娘回去就病了,烧了三天。
人家家属找过来闹,最后老王免了车费才了事。”
“那是新娘本身火气弱,怨不得车。”
众人说说笑笑,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。
陈斌坐在旁边,默默吃饭,没插嘴。
他听着这些话,心里却越来越没底。
别人开了几年没事,可他这辆不一样。
这辆车上是一家子四口,怨气重不重他不知道,但确实一直在。
跑了两趟婚车,不仅没冲散,反而好像越来越活跃了。
第一趟只是动动东西、有点声响,第二趟都敢碰生人了。
再跑下去,会不会出更大的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