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惊醒,浑身冷汗,心脏狂跳不止。
小慧又被他吓醒了,赶紧打开灯,看着他惨白的脸,都快哭了:“陈斌,你到底怎么了?这都连着三天做噩梦了!
要不咱去医院看看吧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“没事,真没事。”
陈斌喘着气,握住她的手,“就是最近工地事太多,压力有点大。过两天就好了。”
“什么压力能大到天天做噩梦啊。”
小慧红着眼圈,伸手摸他的脸,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?是不是工地上出事了?还是钱不够?钱不够咱再想办法,你别自己扛着啊。”
“真没有。”
陈斌勉强笑了笑,把她搂进怀里,
“就是最近图纸总出错,挨了好几次骂,心里有点烦。
过两天忙完这阵就好了。乖,睡吧,啊?”
小慧趴在他怀里,沉默了半天,才闷闷地说:“要是真有难处,你一定得告诉我。
咱俩是要过一辈子的,不能什么事都你自己扛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陈斌拍了拍她的背,声音有点哑。
怀里的人很暖,可他的后背却凉得厉害。
他知道,靠躲是躲不过去的。
只能盼着周六的婚车,能真的带来点喜气,把那些东西都带走。
婚车沾喜,短暂的安宁
周六早上五点半,陈斌就起来了。
小慧也跟着醒了,迷迷糊糊地问:“这么早去哪啊?”
“接了个私活,帮朋友跑趟婚车,能赚点钱。”
陈斌一边穿衣服一边说,
“你再睡会儿,我中午就回来了。”
“跑婚车?”
小慧坐起来,有点纳闷,“你怎么突然想起跑婚车了?多累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