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完纸,我把银镯子用红布包起来,放进包里:“这镯子我带走,找地方埋了。你们以后别让孩子乱捡外面的东西,尤其是旧物件,容易沾东西。”
“记住了记住了!”
王姐连连点头,转身去拿钱包,“张师傅,多少钱?您说个数。”
“随缘给就行。”
我说。
王姐掏出个红包,硬塞到我手里:“张师傅,一点心意,您一定得收下!要不是您,我们家浩浩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!”
我推辞了两句,收下了。
临走的时候,浩浩醒了,坐起来揉眼睛,看见我们,也不怕,奶声奶气地说:“姑奶奶走了,不看我了。”
李奶奶连忙走过去抱住他:“好孩子,大奶奶疼你,看你好好的就走了。”
浩浩点点头,又躺回被窝里,没一会儿就睡着了,呼吸匀匀的。
下了楼,晚风一吹,阿哲才长出一口气,拍着胸口说:“我的妈呀,刚才我都不敢喘气。真走了?我咋没看见?”
“你能看见就怪了。”
我笑了一声,“那老太太早就不在了,那老太太哪敢在小孩子面前呆那么久啊,我所做只不过让李老太和儿媳妇安心罢了。”
“那刚才窗帘动了,是不是她弄的?”
阿哲又问。
“可能是风。”
栓柱说。
“才不是风呢!”
阿哲摇摇头,“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,哪来的风?肯定是大奶奶走的时候带的风!”
我没接话,打开车门上车。
这小子,刚才吓得要死,现在又开始脑补了。
回去的路上,阿哲彻底打开了话匣子,跟栓柱滔滔不绝地讲刚才的感受,添油加醋的,说自己一点都不怕,还想跟老太太打个招呼。
“拉倒吧你。”
我拆穿他,“刚才是谁抓着栓柱的胳膊,指甲都快掐进去了?”
“我那是……那是怕碰着东西,不小心的!”
阿哲脸一红,嘴硬道。
栓柱在后面嘿嘿笑,也不拆穿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