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海参洗干净点!”
老赵把菜刀重重拍在案板上。
案板震得嗡嗡作响。
徒弟赶紧弯下腰。
“师傅您放心,这海参我拿软刷子刷了三遍。”
老赵抓起一个海参捏了捏。
“中午这顿佛跳墙可是省领导点名的。”
他把海参扔回盆里。
“要是出了差错,咱们都得脱这身皮。”
徒弟连连点头。
“有您这位特级厨师坐镇,哪能出差错啊。”
徒弟往偏灶那边瞥了一眼。
“不像某些乡下人,拿猪下水当宝贝。”
林阮站在偏灶的水缸前。
她根本没搭理那边的阴阳怪气。
她左手拿着一个大号的木头水瓢。
水瓢舀起满满一瓢清凉的井水。
她把水瓢对准猪肺的气管,直接倒了进去。
干瘪的猪肺瞬间像吹气球一样膨胀起来。
林阮放下水瓢。
她双手按在膨胀的猪肺上,用力往下挤压。
暗红色的血水顺着案板边缘流进底下的木桶里。
“再打一桶水来。”
林阮对旁边的贺擎野说。
贺擎野单手拎起空水桶。
他走到院子里的水井边,几下就打上来一满桶水。
满满一桶水被他稳稳放在案板旁边。
连一滴水花都没溅出来。
林阮拿起水瓢继续往气管里灌水。
“这猪肺里的血水最腥。”
林阮一边按压一边说。
“必须反复冲洗十次以上。”
“直到流出来的水变成清的,才能下锅。”
贺擎野站在她旁边。
他拿起一块干净的抹布,把案板上的血水擦掉。
“我来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