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换好衣裳,魏琛把短刀重新别进靴筒,江娩把头挽了个寻常妇人的髻,用一根木簪簪住。
魏琛用锅灰化了个妆,江娩看着他从灶房里面出来,直接吓了一跳。
“夫君,你看起来像是肾虚了。。。”
“易容。”
魏琛把剩下的锅灰拍掉,从墙角拿了顶破毡帽扣在头上,帽檐压得很低,遮住半张脸,“走吧。”
江娩站起来把袖子理好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你脸上那张通缉令贴得到处都是。”
“我换了衣裳挽了头,脸上又没写名字。两个人走比一个人走打眼少,遇上盘查还有个照应。”
江娩把路引揣进怀里,看了他一眼。
魏琛没再拦她,转头对卫昭说:“你在这儿守着。
两个人从后门出了巷子。东街天黑之后人少,米铺门口黑着灯,门板全上齐了。
魏琛绕到后墙,把墙根底下那几个空米筐挪开。
“小皇孙乖,不哭不哭。”
孩子的哭声反而比刚才大了些,嬷嬷红着眼眶,谢娘娘待她不薄,如今就剩下这么一个孩子。
魏琛敲了敲门,老嬷嬷正侧躺在炕上搂着孩子,听见动静猛地坐起来,一只手护着孩子的头。
连忙把孩子藏到地窖里,然后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把剪刀攥在手里,刀尖对着门口。
“谁?”
魏琛将谢家的身份令牌递过去,“谢公子找我过来的。”
魏琛把铜牌递过去,老嬷嬷接过来翻来覆去看了两遍,确认没有问题后才将人放进来。
老嬷嬷走到炕尾蹲下来,掀开一块活动的地板,伸手下去把小孩捞了上来。
“烧了两天了。”
老嬷嬷把孩子放在炕上,拿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。
“谢先生让人送了药方子来,可街口药铺这几天一直有人盯着。我出不去,铺子里的存货前天就喝完了,昨晚上半夜又烧起来。”
她忽然跪在江娩和魏琛面前。“求求你们,救救这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