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丈夫在我府上骗吃骗喝最后死了,我还以为你会殉情。”
张灵云看着魏琛的背影,还以为她榜上了男人。
“你男人刚死,你就着急找下家?”
江娩把张灵云拉到身后,“你嘴巴给我放干净点。”
她看了一眼张灵云的新衣裳,“怎么,男人刚死就着急找下家?”
张灵云刚要开口,江娩把她拉到身后:“你嘴巴放干净点。”
刘玉棠看着江娩:“你是谁?”
江娩说:“她朋友。”
刘玉棠笑了一下:“你还挺有本事。她男人死了不到三个月,就能攀上你这样的朋友。”
魏琛转过身看着刘玉棠,似乎是警告,要是她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,魏琛定然不会饶了她。
刘玉棠这才现旁边站着个如花似玉的公子,瞧着气质不凡不像是同安口的人,“这位小哥,外地来的?”
江娩拉着魏琛的手,“对啊,他是我丈夫。”
刘玉棠没理会江娩,缓缓走进魏琛上下打量一番,长得还算可以,可是和她府上养的那些男宠比起来,太死板了。
“可惜了,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刘玉棠伸手就要去摸魏琛垂下来的头,魏琛转身闪开,“姑娘,自重,我已经有家世了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我有钱长得还好看,跟本小姐玩玩你又不吃亏。”
见魏琛不买账,刘玉棠也不是倒贴的,不过她看上了江娩手里的衣裳,“小二,她手里这件,我要了。”
店小二站在旁边,脸上的笑僵了一下,目光在江娩和刘玉棠之间来回扫了两遍,最后落在江娩手里的衣裳上。
那是一件墨色窄袖骑装,料子是细棉布掺了丝线,不算顶好的,但剪裁利落,确实是店里难得的几件新货之一。
小二搓了搓手,朝江娩弯了一下腰:
“这位客官,这件衣裳……要不您看看别的?我们店里还有几件颜色更好的,给您换一件?”
“你拿着也没用,”
刘玉棠开口,“这件衣裳的腰身是按我的尺寸裁的,你穿不合身。”
江娩把衣服递给店小二,张灵云想帮着说些什么,江娩拦住她,“一件衣服而已,不碍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