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房还想拦着她,江娩拔出袖口的匕抵在他脖子上。
“让开!”
她刚走进江禾微的院子,就听到一阵辱骂,时不时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咒骂,江禾微撑着身体一直在咳嗽。
长兄江文略这些天在军营,刚回府就听见她去城南抛头露面,闹得人尽皆知。
上次带她去宫宴,不过是见她读了几个书,说话还算得体。
她居然不要脸去勾引质子,就连七皇子也被她迷得神魂颠倒。
江禾微拖着病体,“兄长,我没有,我只是同他们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几句话?”
江文略冷笑,“几句话就能让七皇子为你神魂颠倒?几句话就能让质子送你点心?你当我是三岁小孩?”
江禾微咬着唇,眼泪掉下来了,想解释又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她确实只是说了几句话,在宫宴上,七皇子过来搭话,她不能不答。
质子送点心,她不敢不收。
她一个庶女,谁都得罪不起。
“我在军营里,天天被人戳脊梁骨,说我有个妹妹在外面当施粥婆。
现在好了,全京城都知道我江文略有个妹妹,一个母亲是洗脚婢的妹妹。”
他好不容易能站在周擎周将军面前,如今差点被一个贱人给搅黄了,他气不过,趁着江禾微喂鱼的时候将人推了下去。
江禾微不会水,淹死也没人追究,谁知道她竟然从水底下爬上来了。
七皇子正好路过,看见这一幕。
好在这个贱人机灵说是她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,才没有让他在七皇子面前丢脸。
魏书珩还为她请了大夫。
他送了那么多礼,七皇子都没有看他一眼,这个贱女人凭什么。
江文略又说:“你趁早死了这条心。七皇子那边,不是你该攀的。”
“哥哥,我错了。”
她抓着江文略的衣袖,哭得泣不成声,“哥哥你别不要我。”
江文略冷笑一声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她闭上眼没躲。
江娩一把抓住他的手腕。
“够了。”
江文略转头看见她,愣了一下,随即甩开她的手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?我教训自己妹妹,轮得到你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