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执承这话说完之后,包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,等林存汀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后,一脸震惊地看向傅执承。
那插在兜里的手终于还是抽了出来,指着自己。
“我?”
“有没有看过心理医生?”
傅执承点头。
林存汀:“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傅执承,我看有病的人是你。”
把人照过来,毫无预兆就问有没有看过心理医生,这跟直接问他是不是有病有什么区别?
哦,不对,也有预兆。
呵呵呵,一句‘冒犯了’就能够真的冒犯吗?
那他能不能说一声‘谢谢’就能要傅执承把项目,哦,不,傅氏集团的股票给他?
傅执承看着林存汀的反应眼神微沉,这也就说明着,林存汀可以已经忘了小时候的事情,或许,他到现在都还被瞒着,当时存曦失踪时生的事情。
他请林存汀坐下,亲自煮茶,给他倒了一杯。
林存汀被傅执承这阵仗给吓了一跳,随即眉头紧锁。他对傅执承这人虽然算不上有多了解,但也清楚傅执承不是随意开玩笑的人,所有行事都有原因。
那种不详的感觉又加重了,眼皮开始疯狂地跳,活跃到他不得不用手把眼皮给抻开。
他一口将茶水闷掉。
“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说,别拐弯抹角。”
他又不是经不住事的人。
傅执承瞧了他一眼,并没有将他着私家侦探查到的那些事情说出来,只是说起他去派出所查案件卷宗看到的东西。
林存汀不傻,那些傅执承能够看出奇怪的地方,他也都看出来。
整个过程,傅执承都在盯着林存汀的反应,他很肯定,林存汀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六岁,不大但也绝对不算小的年纪,对于妹妹走丢这么重大的事情,不可能没有留下一丁点的印象。
难怪,林存汀瞧着如此宠爱存曦,却从来没有去查过当年存曦走丢的事。
因为在林存汀的视角里,存曦只是不小心就走丢了,也很万幸在之后将存曦找了回来。
林存汀脸色逐渐凝重,尤其是在听到自己笔录的那一部分。
他放在腿上的手隐隐开始颤抖。
傅执承并没有催,给他足够多的时间反应。
过了几分钟或许更久,林存汀抬头直直看向傅执承,眼眶猩红,放在腿上的手紧紧攥住。
“所以你怀疑我曾经经受过心理医生的治疗,但我完全忘记了。”
“如果我能够想起来,就能够知道当初在那个别墅里到底生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