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执承却攥住她的手腕,让她落下一吻,紧接着又吻在她的无名指,带着她抱住自己的脖子。
……
林存曦不记得最后到底有几次,她只知道自己迷迷糊糊,力气殆尽。
嗓子疼得不行,那始作俑者终于有了良心给她喂了水。
偏偏她躺着,水流到了脖子,狗男人美曰其名用吻吻去。
吻着吻着,就又开始躁动。
她忍无可忍,几乎是哭腔问。
“你不累吗?”
丧心病狂的某人却再次托起她的腰。
“不累。”
“是你的体力太差劲了。”
林存曦:……
所谓的来海岛看美景,什么都没有看到。
林存曦再次醒来已经月明高照,她好渴,张口想要说话,却现自己的嗓子哑得不像话。
一直在床边守着的傅执承立马将人给抱坐起来,端着水杯,贴心地插了吸管。
林存曦迫不及待地喝了几口。
是温的。
林存曦很没骨气,因他放纵不节制的火瞬间就消了一大半。
傅执承低声问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林存曦转了下眼睛,不想说话。
“吃辣炖海鲜好吗?”
呵呵。
林存曦睨了他一眼。
这是所谓的用美食来补偿她吗?
傅执承难得心虚。
“抱歉。”
“存曦。”
“我很难克制。”
林存曦瞪了他一眼。
什么很难克制,昨晚不是会得很吗?
就算不克制,但也不要这么过火啊。
傅执承却说。
“你对我的吸引力让我很难…”
男人声音艰涩。
“很难停下来。”
听着像是在愧疚,在反省。
如果声音里没有那餍足的笑意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