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辞很识眼色地让出了位置。
抬头见才几日不见的男人,林存曦竟莫名有些紧张。
明明他还是他,并没有什么两样。
傅执承伸手扶住她的腰身,温声问。
“头还疼不疼?”
一切如常。
就好像给她擦汗换衣的不是他,给她处理伤口的也不是他。
林存曦愣怔了几秒。
“不疼了。”
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绅士体贴,怕她无措怕她不知该如何言明,便当做什么都没有生,什么都没问。
简单吃过一顿饭后,孟辞和季理便先告辞。
林存曦精神不济,眼皮沉重,傅执承抱着她上了楼。
“去我那里休息?”
他想陪着她。
但孟辞刚刚在她卧室休息过,佣人还未换洗床具。
林存曦乖乖点头。
等躺在床上,她才主动抓着傅执承的手,小声问。
“你是不是也一整晚没睡?”
傅执承垂眸看着她已经恢复清明的眼,里面的关心以及眼底深处的担忧清楚可见。
也?
哦,对,孟辞是连夜赶过来。
傅执承压下心中那不该有的醋意,抬手将她额角的碎整理好。
“在飞机上休息了。”
“睡吧。”
“我在。”
林存曦便听话地闭上了眼睛。
只是,抓着傅执承的手一直没有松开。
——
林存曦再醒来已经是晚上,傅执承不在房间。
吊了水吃过药后,身体不再沉重。
看来这段时间的食补有了效果,不然按照她以前的体质,寒气入侵导致的烧,没有一周好不起来。
林存曦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,便去了楼下。
沙已经换了更加温软的垫子,管家特意倒了温水,轻声说。
“先生在书房,叮嘱夫人您要是饿了,可以先吃饭。”
林存曦怔了几秒。
也对,傅执承这么忙的人,去国外出差这几天肯定滞留了很多工作需要他处理。
是为了她,傅执承才没有去公司。
林存曦抬头望楼上书房方向看去,身体轻声后,思绪也变得更加清晰,再加上小辞姐在离开前特意在她耳边叮嘱的话……
她知道,傅执承一定会起疑。
比如她手上的伤。
只是,她要该如何跟傅执承说她这个可以称之为怪癖的秘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