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,你不要怪自己。”
她的确咬牙坚持了一会,但也还没有死心眼到非要跟自己的身体逆着来。
真的难受得完全无法承受,她会停下来的。
傅执承没有说话,只是继续替她按揉着耳后、下颌连接处以及斜方肌,直到她不再耳鸣。
林存曦笑着歪头看着他。
“我感觉腹部有灼烧感,是不是锻炼到位啦?”
见傅执承点头。
林存曦笑弯了眼睛。
“那都是你教得厉害呀。”
说话时,林存曦手还放在傅执承的掌心,双眸亮晶晶的,好似世界万物都失去了光彩。
傅执承知道,她是在哄自己。
心底生出的阴郁悄然消散。
洗漱后,林存曦连吃早餐都嫌累,软软地窝在沙里,声音也软绵绵。
“我们吃brunch好吗?”
傅执承没有拒绝。
“要不要请按摩师?”
林存曦摇头。
“不要了。”
她一旦按摩,就会想着头疗足疗一块做了,可是今天着实没有力气。
傅执承在她身旁坐下。
“那我给你捏捏。”
话音一落,在沙尾酣睡的捏捏大王惊醒。
林存曦笑捏捏。
“不是喊你呢。”
捏捏大王便又乖乖合眼睡过去。
傅执承给捏腿的时候还好,他掌心温度很高,林存曦只觉得所有的酸胀都在被缓解,舒服地眯起了眼睛。
但当傅执承的手落在她腰上的时候,她瞬间就睁开了眼睛。
腰窝处,是她最敏感的地方。
顾不得身上的酸痛,连忙伸手攥住他的手腕。
“不要了。”
傅执承缓缓掀眸,明白这个地方的特殊,眸色逐渐变暗。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