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是谁熊心豹子胆。
傅执承问。
“想知道?”
林存曦点头,又立马补充。
“你要是不想说就不用说了。”
“存曦,对你我不会隐瞒。”
说话间,傅执承攥住了林存曦的手腕,然后在她愣怔的目光下,抓着她的手朝着自己的手腕力。
“啪!”
清脆的一声响彻办公室。
林存曦脑子没有转过弯来,傅执承却是见着手腕上重新显现的红痕弯起了嘴角。
对他来说疼痛是其次,存曦在他身上留下痕迹才是最重要的。
只是可惜没有一比一完全复刻。
林存曦觉得自己思绪很荒唐且滞涩,说话开始结巴。
“你…你你这是做什么?”
为什么要抓着她的手打他自己?
傅执承深峻的眉眼舒展,不急着解释,却用指腹去揉着她的掌心。
“疼吗?”
林存曦干巴巴的回复。
“一点点。”
力都是相互的,更何况傅执承骨头很硬。
傅执承又更加用心地去揉她的掌心跟指腹。
林存曦后知后觉,不敢置信地睁大了眼睛。
“你…我…是我打了你?”
什么时候?
傅执承只是含笑看着她。
林存曦却想通了。
难怪傅执承会知道她昨晚喝了很多酒还特意让管家备好了醒酒汤。
“你早上去我房间了吗?”
傅执承点头,又抬手捏了一下她的鼻子。
“记起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