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母眉头紧锁。
“你们兄妹俩不是向来关系好?”
林存曦得庆幸,哥哥在明知道父母过分偏心的时候,选择的是对她更好,企图将在父母缺失的地方他亲自补回来。
不然,她不知道,会不会厌恶哥哥。
“也不是无话不说。”
“你也劝劝你哥,别做傻事。那天他居然说若我们执意拆开他们,他就跟着那个女孩出国,简直就是逆子。”
林存曦却勾起了嘴角。
只有这样的态度才会让他们更快的松口。
哥哥知道,她也知道。
因为在父母的眼中,哥哥是唯一的继承人,不可能真的放任他离开。
所以,林存曦真的不太懂,母亲为何这么担忧,以至于找到她这里来。
是因为哥哥也开始不听话了,对吗?
可笑的掌控欲。
林存曦敷衍地应了下来。
林母仔细打量着她的样子,见她瘦了一圈,又起身检查了深水湾的厨师。
“好好吃饭,别跟网上那些小女孩一样想着减肥。”
“有时间带着执承回家里吃饭。”
林存曦都一一应下。
等将母亲送走,整个人被一种无力感侵袭,前所未有的疲惫。
她静坐沙许久,最终上楼进了她的书房。
明天就要商谈会,她虽然不需要做主力谈判人员,但需要表明自己的态度。
过了一遍资料后,林存曦又回了卧室,对着镜子开始练习自己的表情。
将自己的嘴角扯下,微微上扬的眼尾拉平,目光不需要那么澄澈。
林存曦拧眉,其他的都可以通过化妆来改变,但眼神是最无法掩饰的。
虽然傅执承说她的眼神很坚定。
但,林存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怎么看都觉得太过稚嫩。
当然,这是跟傅执承相比。
想到傅执承,林存曦不可避免地想起在书房里生的一切。
即便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,她依旧会因处于谈判状态冷漠至极的傅执承而紧张。
也正是因为他的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模样,有着令人折服的魅力。
又想偏了。
林存曦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开始专注在练习上。
她按照脑海中傅执承的模样去学习。
没有任何人能像傅执承一样,但能学得几分神韵,便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。
林存曦对着镜子练习了半个小时,最终很满意地拍了一张照给孟辞过去。
—小辞姐,我这样有没有职业女性那感觉了?
孟辞回得很快。
—?还我香香软软的小曦公主。
林存曦被逗笑。
—是不是也有气势啦?
—包有的,你请了老师吗?
—嗯。傅执承。
—……9。
孟辞的电话打了进来,声音里全是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