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芜回到雍和宫之后,他的手指轻轻地捏着眉心,脑子里快地思考着关于贵太妃的事情。
上辈子贵太妃的事完全没有出现,也没有周其元的事情。
也可能是上辈子大雍被北羟打的太惨,丁家和贵太妃完全没有冒出头来。
还是说上辈子丁家和贵太妃隐藏的更深?
周承乾从外面走了进来,他看到皱眉不语的周芜,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了他的跟前,声音平静地问道:“阿芜,你在想什么呢?”
周其元虽然是他们的皇叔,但是也只是他们的皇叔而已,要是真的阻止新的盐牌的出现,他们也绝对不会手软。
周芜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朝着周承乾看了一眼,轻笑着道:“二哥,你就没有想过,周其元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底气来说这件事?”
“他看似在劝说咱们,实际上却在给咱们说,盐,糖,铁矿他们都掌控在了自己的手里,要是咱们想动手的话,他们也绝对不会手软。”
“现在北羟对咱们这边虎视眈眈,要是贵太妃闹出来什么事情的话,咱们可是腹背受敌。”
周承乾听着周芜的话,手上的动作微微地一顿,经过周芜的提醒,他显然也是想到了这一点。
周其元掌控盐,就相当于贵太妃掌控了盐,相当于丁家掌控了盐。
而江南生产盐糖,铁矿。
当年先皇可是把铁矿的开采权给了周玉珠当嫁妆,一起送到了罗家。
现在要是他们动手的话,对他们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好的时机。
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地皱眉问道:“那现在咱们该怎么办?总不能就这样雷声大雨点小的结束?”
结束的话,国库依旧空虚,想要和北羟正面开战的话,还要防备贵太妃在后面开始捣鬼,这样也不是长久的办法。
还有江南罗家,当初他们就愿意让曹家在那边开设了曹家书院。
想到这里他朝着周芜看了过去。
俩人对视的瞬间都明白了彼此眼中的意思。
周芜对着连安吩咐道:“连安,你去把曹宗珩给朕带过来,朕有事情要问他。”
连安对着周芜行礼道:“是。”
他说完就朝着外面走去。
周承乾在连安离开了之后,眼眸中闪现出来一抹异样的光芒,他对着周芜问道:“阿芜,你有没有想过,父皇当初为什么要把铁矿给了周玉珠来陪嫁?”
周芜端着茶盏的手指微微的一顿,然后看着周承乾问道:“二哥知道原因?”
周承乾沉默了一会儿对着他道:“不能确定,我只记得小时候,父皇和母妃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说过一句。”
“说是贵太妃当时担心皇上反悔,用什么东西换的周玉珠带着铁矿开采权加入了罗家。”
“当时罗家是父皇的人,所以父皇带着这块铁矿也很安心。”
说到这里,他微微地顿了一下,声音有些沉重地道:“但是现在不一样了,父皇走了,罗家那边也没有任何的表示,我怀疑罗家可能和贵太妃达成了共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