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6个小时过去,音讯全无。
在车里整整抽了两根烟,他这才掐了烟,开门下车。
用钥匙打开她家的房门,陆凌没有急着去开灯,他缓慢移动着步子,走到客厅,坐在她的沙发上。
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,安静地呼吸,他想,这真是史上最糟糕的周五晚,预想中的缠绵没有发生,方才那顿饭倒是费掉他几乎全部的精力。
他合上眼,手抬起,揉了揉太阳穴,心里盘算着,他要在这儿待多久?而她又会什么时候回来。
想着自己的事,突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。
黑暗中,陆凌缓缓睁开眼,他屏住呼吸,听着门口的动静。
比她的人先出现的,是她的味道,一款很特殊的香味,隐隐带着橄榄树的甘香,紧接着是她的声音。
她说着英语,语速很快,听内容应该是在跟上司汇报工作。
陆凌一动不动,藏身在黑暗中,听着她跟机关枪一样说话,听着厚重的木门重重合上。
不知道为什么,她也没去开灯。
或许是因为她气急了,头脑发胀,想不起来要开灯这回事。
又或许是跟上司汇报工作这件事让她过度集中精神……反正不知道为什么,她还在机关枪一样一通输出,就是没有开灯。
橄榄树的味道越来越浓烈,陆凌看到她穿过他身前,走向阳台。
他直直盯着她的背影。
幸好屋外有路灯,他借着那点光,看到她的身影。
她今天穿了件紧身的包臀裙,他看不清是什么颜色,或许是黑色,又或许是灰色,反正是深色系……
广州又回暖了,今天的气温直逼30度,只穿一件短裙也不觉得冷。
或许是因为黑暗给了他极大的便利,他目光大胆地往下,她脚上穿了双细高跟鞋,目测有八九厘米。
她不常穿这样的鞋子,因此陆凌猜测,或许她今晚也有应酬。
不知道她的上司说了什么难听的话,他听到,她对那头用非常无奈的语气说了句:“ok,fine。”
下一秒,她挂断电话,对着空气狠狠骂了句“fuckyou”
!
漂亮女人爆粗口,一点也不显得粗俗,反倒特别性感。
陆凌从沙发起身,缓缓走到她身后。
他的手落在她腰上,与此同时,她尖叫出声。
“是我。”
他声音沙哑,从背后搂住她,头搁在她肩上,像哄孩子那样哄她:“别害怕,是我。”
海芯听到熟悉的声音,这才冷静下来,放下高高抬起想往后踢的右腿。
她在他的安抚下,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。
海芯声音慵懒:“你为什么在这里?什么时候来的?做贼么?不开灯。”
“为什么不回我信息?”
他很执着这个问题。
海芯垂眸,看着他落在他腰上的大掌,她无声笑了笑,才道:“不想回。”
大掌往上,透过单薄的布料抚摸她的身体:“你故意的。”
海芯头微微扬起,感受着他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。
她轻轻哼了声:“我很忙,没空回。”
陆凌的手已经从领口探入,唇吮吸着她的耳垂:“你刚刚要fuck谁?”
“一个四十五岁老白男。”
海芯咬唇,肩膀一凉,这才惊觉她的上衣已经被他褪去。
“他得罪你了?”
他的唇一路往下,直到她的蝴蝶骨。
“他总是想一出是一出……”
海芯闷哼,手往前抓,抓住阳台的安全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