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"
我把猫咪埋在雪里,把手机淹在水里,把自己埋在酒精里——这样就不会有人发现我在腐烂。"
小金嫁给了一个北欧男人,蓝眼睛,高鼻梁,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像含着一块冰。
他送了她两只奶猫当礼物,巴掌大,叫声细得像线。
"
好好照顾它们,"
他吻她的额头,"
我去多伦多开会。"
门关上的瞬间,两只猫在她掌心拉了三泡稀屎。
#雪地里的实验
12月的北欧冷得刺骨。小金(现在该叫她安娜)拖着两只猫去雪地里"
散步"
。
第一泡屎拉在她戴着手套的虎口处,黄绿色,热气腾腾。
第二泡屎呈喷射状溅在她靴面上,像一滩融化的芝士。
第三泡屎最壮观——小猫后腿劈叉,在零下40度的空气里拉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,还没落地就冻成了冰碴子。
"
冬眠就好了,"
她自言自语,把瑟瑟发抖的猫塞进雪堆,"
冷冻海鲜解冻了也能吃……"
雪越下越大,两只猫渐渐不动了,变成毛茸茸的冰雕。
@宠物医院的审判
丈夫提前回来时,小金正用打火机烤猫爪子——像在加热冷冻鸡翅。
"
JesusChrist!"
他夺过冰疙瘩似的猫,开车冲向宠物医院。
兽医是个金发女人,检查后摇头:"
它们死了。"
"
可以复活吗?"
小金用中文问,"
像鱼一样?"
兽医转向她丈夫,用英语快速说了什么,关键词包括"
stupid"
、"
cruel"
和"
psychopath"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