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瞠目。
天宝楼向来温和,今日竟如此强势,甚至不惜与三大宗门对立。
“少装模作样!”
程箐怒极反笑,“不就是想独吞灵宝琼浆?这种借口,谁会信?”
程箐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,憋着怒火道破众人心声。
天宝楼分明是想独吞。
“天宝楼还不屑如此下作。”
杜姐冷声道,“灵宝琼浆我们看不上。
但王公子是我们的客人,谁敢动他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众人将信将疑。
天宝楼向来言出必行,既如此表态,恐怕真与王小山有特殊关系。
杜姐态度坚决。
围观可以,嘲讽也无妨,但若有人敢伤王小山分毫,她绝不轻饶。
项飞与程箐交换眼神,悻悻退入人群。
明抢不行,只能伺机而动。
杜姐对王小山微微颔首,随即退至一旁,丝毫不干涉赌原玄石进程。
部分人已开始散去。
天宝楼介入后,赌原玄石显然难以为继。
但出乎意料的是,天宝楼仅保证王小山安全,并不干预赌局输赢。
“继续!快切下一块!”
有人催促道。
众人情绪高涨,迫切想知道剩余七件商品中藏着什么。
赌原玄石既已开始,必当十轮见分晓。
即便陈子鸿败局已定。
杜姐也暗自好奇,故而默许继续。
陈子鸿面色阴晴不定。
除非能切出更逆天的宝物,否则翻盘无望。
“陈师兄,横竖都这样了,不如看看他还能切出什么。”
身后师弟们怂恿道。
反正跪地磕头的又不是他们。
“磨蹭什么?快切啊!”
围观者不耐烦地催促。
前三块玄原石接连出宝,众人胃口早被吊得老高。
不少人已开始打量何家庄剩余的玄原石。
若能淘到一件,岂非一步登天?
众目睽睽之下,陈子鸿骑虎难下。
若他认输,王小山必会收手。
毕竟财不外露,闷声发财才是上策。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
几十滴灵宝琼浆已招来杀机,若再切出更惊人的宝物,必会震动整个襄丰城。
何庄主恐怕也没料到,这些尘封数百年的原玄石竟藏着如此重宝。
当年从蛮族森林运出的玄原石,本就容易出宝。
何家一直将其视为压箱底的救命之物,不到家族危亡绝不示人。
这些原玄石都是何家鉴石师精心甄选的,如今却便宜了王小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