瞿宁猛地翻身,长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。
她看到银针的瞬间脸色白,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缩:
“我讨厌这个!”
王小山一把扣住她脚踝拖回来: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他挑眉的样子活像抓到学生作弊的教授,“忍着点。”
银针精准刺入她足踝处的丘墟穴。
“王小山!
我好痛!”
瞿宁疼得眼泪汪汪,脚趾蜷缩又张开,在床单上留下道道褶皱。
正当王小山准备下第二针时,门锁“咔哒”
转动。
两人同时转头,看见瞿婷端着果盘石化在门口。
瞿婷刚才是听到没有声音才进来的。
这一刻,尴尬了。
她的嘴角抽了抽。
手里的车厘子滚落一地,最新款的iphone从另一只手里滑落。
三秒死寂后,瞿婷机械地弯腰捡手机:
“你们继续。。。”
她同手同脚地后退,还不忘带上门。
“我。。。我去给手机贴个膜。。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王小山和瞿宁面面相觑。
瞿宁突然现自己的睡裙肩带滑落,而王小山的银针还扎在她脚上——这画面怎么看都像犯罪现场。
“完了。。。”
瞿宁绝望地捂住脸,“我姐肯定以为我们在玩什么奇怪的情趣。。。”
半小时后,王小山终于拔掉最后一根银针。
他白衬衫后背已经湿透,手指因为长时间维持精准灵气输出而微微痉挛。
瞿宁活动了下肩膀,肌肤泛着通透的粉光。
她突然扑过来抱住王小山,在他汗湿的颈窝蹭了蹭:
“谢谢。。。”
这个纯洁的拥抱让王小山哭笑不得。
“现在。。。”
王小山刚开口,就被瞿宁用食指抵住嘴唇。
她眨眨眼,指尖顺着他的胸膛缓缓下滑。
“某人亲口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