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二人跳下血池,世人都知道血池化去一切,但无人知道功德高的人根本不会死,我们在血池下面的空间里活下来。
虽然出不来,但什么都不会差,前些日子,阿婴和忘清理完这里,在血池下面找到我们。
如今我们一家团聚,可是你们呢。
你谋害我们的目的是因为我师父与蓝翼前辈的关系,抱山一脉却又规定,如果入世家只能是姑苏蓝氏。
所以我与长泽早晚要加入云深不知处。
长泽与温若寒,聂远山是结义的好兄弟,温氏,聂氏有问题我们也一定出手。
你金光善相当仙督,这三家就是你的障碍。
我没说错吧。”
藏色散人步步紧逼金光善,一点点释放威压,本就害怕的金宗主失禁当场。
一句话说不出来,不停的哆嗦。
各家议论不休,看着金光善都漏出鄙夷的神色。
藏色一步步走向江晚吟,大厅多出一张床,拂尘一甩,江宗主就躺在了床榻上。
四肢被拂尘的细线困住,藏色散人看一眼温情。
温情将思追景仪借给蓝曦臣,聂明玦。
将自己的工具包给藏色散人:
“藏色姨,我的工具都在这里。”
“你去一边看着,我来。
一会阿宁来缝合。
你不要在动了,不然手脚掉了我不负责。”
藏色散人不疾不徐。
江晚吟已经要疯了:
“老贱人,你放开我,贱人,你要做什么。”
“你骂我外婆,打死你打死你。”
思追听见江晚吟骂人,挣脱聂明玦的怀里,抱着自己手上的小木剑一顿拍。
“大孙孙快回去,外婆给你表演一下真正的技术。”
藏色看着思追的时候级温柔。
聂明玦将孩子抱回自己怀里:
“思追看着你外婆收拾坏人。”
“好。”
小孩乖乖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