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仙师,具体的事情不是我不说,是我也不知道。
就是我们这里的人,都被人威胁,如果让这个孩子进门,就杀我们全家。
这个孩子在这里流浪有三年多了,就是一个包子我们也不敢给他。
前几年,有一对卖大饼子的夫妻多年没有孩子,就想着收养他。
结果第二天房子走水,夫妻两个被活活烧死了。
隔壁的人家起夜看见,有一个紫衣服的男子从屋子里面出来,
手里的剑上还在滴血,可吓人了。
你这个房间往北边看,那片空地,原本就是这个孩子一家三口常住的客栈。
听说这对夫妻出事的第二天,小孩子被赶到大街上,客栈也莫名的起火,里面的住客都没有出来。
有一个老爷子不知原因的出来救火,结果走杀了,丢了进去。
我们谁也不敢养活这个孩子。
真的不是我们没有爱心,是哪些紫衣服的人太恐怖了。
这孩子每天只可以吃一点点东西,吃多一点就要被哪些大黑狗追着咬。
真的不是人啊,难道他自己没有孩子么,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。
畜生不如,就没有见过这样的人。”
老板越说越生气,气的坐在小木垛上哭起来。
小蓝湛小小的一个,看着小魏婴被布巾包裹着,漏出来的腿上,新伤叠着旧伤,没有好的地方。
那两只小脚指都有些溃烂,心疼的眼泪掉下来。
小魏婴用小手去牵了牵小蓝湛的手,轻轻的开口:
“小哥哥,不哭没事的都不痛了。”
“魏婴,我在。”
小蓝湛在刚刚蓝启仁询问的时候,就记住了羡羡的名字。
小魏婴笑着点头:
“嗯。”
蓝启仁哽咽的说不出话,将自己的眼泪强制收了回去。
小蓝涣听的更名白一点,默默的擦拭眼泪。
房间里都是蓝启仁给小魏婴喂饭的声音,和老板抽泣的声音。
房门被敲响,来人是蓝氏的五长老:
“二哥,生了什么事情,这么突然的叫我过来。”
“这是藏色散人和魏长泽的孩子,就是那个江枫眠大张旗鼓找了快四年,都没有找到的孩子。
我带着阿涣,阿湛落地夷陵就遇见。
刚刚这个老板说有紫衣人不让收养孩子,戕害了好多的百姓,我怀疑与江枫眠有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