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含英在自己院子里忙起来。
转眼到了这天,圣驾大部队到了。
她没去迎接,而是和皇甫仲和、周忱等一块搞天文学。
她上辈子又不是学天文学的,现在搞这个就是强人所难。
又不得不干。不是因为被别人架住,或受天幕影响。
纯粹是想干,难归难但还干得动。
皇甫仲和带着一群阴阳生认真起来,带来了许多资料,这是寻常很难见到的。
周忱的数学不错。
朱含英以梳理为主,需要算、需要验证的交给周忱,或者有好题也给他算。
周忱搞的不是天文学,是数学。
一群阴阳生都有点怕他,他数学好,谁要是算的不对就得露馅,什么大概差不多都不行。
周忱学殿下的,非常严格,数学这个东西一是一二是二,不含糊。
一群人在一块忙的天昏地暗。
朱瞻基坐在一边看书,看故事书。
有锦衣卫匆匆过来回禀:“大驾到泉州城外,被许多人拦住了。”
朱含英满脑子天文,随口问道:“要干嘛?”
锦衣卫应道:“要谏言!”
朱含英冷冷的说道:“谏言就拦路?没给他们挪个地方?”
锦衣卫爽快的应道:“挪了。”
就是和殿下说一声,说完就走,还忙着。
一群阴阳生面面相觑,数字都算不对,也没敢多管。
说实话,谁要是有本事来帮忙算吧,光长了嘴有啥用?殿下要求太严了。
难怪为了一文钱能对几年的帐,这是为一丝一毫在使劲算。
***
正院里,朱棣没为那些人费任何精力。
朱松和陛下说道:“那些人都是准备好后事来的,还有抬着棺材来的。”
朱棣冷酷的下旨:“查明了,该处死的处死,该夷族的夷族。”
文武百官都凛然领旨。陛下的意思是从严,一点都不许松。
曾棨心里叹气。有几个老儒提出来的观点实在可笑。
说上下尊卑。
觉得百姓就是下,就是卑?
陛下现在都不敢这么说。
所以名士们觉得自己高人一等,把陛下推出来作筏子?唯有陛下高高在上,他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才能让地位稳稳的在百姓之上。
天幕说的科学、展啥的都放到一边,先来解决谁上谁下的问题。
但陛下的意思很明白,把中间那些都去掉,陛下一人在上,其他人全部在下。
谁要是不乐意,随时都有许多人能代替。
曾棨想着这个问题觉得很有意思。虽然只有皇帝一个人尊贵会让很多人不满。
其实是不一样的。王室都去割麦子算工分了。
陛下去贵族化和之前打压文官不一样。
陛下如今的思路很清晰:能干活的都尊重,这份尊重与权贵是两回事;没能力的都一边呆着去,管他贵不贵。
所以一切以能力为主,以实干为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