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幕结束了。
朱含英赶紧去洗洗睡。
第二天一早又起来干活。
每天忙忙的,真当起了农民。
就算周围都是锦衣卫,有各种官员来来往往,但当自己辛苦的时候,别的就好像与自己无关。
劳动可以改变一切,几个进士不干了,被陛下赶走了。
朱含英带着小姑母干活,宝庆公主一直在坚持,劳动强度不是很高。
朱瞻基每天追鹅抓鱼,顺便干活,不亦乐乎。
麦子已经脱粒,突然变天,要下雨了。
一群小孩正准备去山上玩,看到要下雨苦大仇深,田里忙完都没能玩玩就要上课。
朱含英很从容,她负责教这些孩子,一直准备着。
外边刮着大风,她在看临时学堂的布置。
孩子多,得用好几间教室。外边下雨,室内得留出活动的空间。
下雨天阴,还得看好在哪儿点灯。另外,有适合在下雨天做的实验也做起来。
总之要安排满,让小孩都有学习的乐趣。
朱逊煓、朱尚烐、徐景昌等跟着殿下转,打下手。
辛苦不辛苦不说,乐趣不乐趣不提,总之该学就得学好。
有浩瀚天空、茫茫大海,知识的海洋,有太多需要学习了。
如果不想真当个农民,就得学会更多。
朱含英很满意,笨不笨都是其次,主要是得有这个态度。
杨让觉得自己不聪明,但肯努力,一边给殿下打下手,得空问道:“可以去我家看看吗?”
朱含英应道:“好啊,虽然万木林还没展到后世的状态,但现在也能观测。”
杨让觉得把家乡的一草一木都记录清楚也很有意思。
他笨,不一定要做特别大的事,把树种好,把点点滴滴都记录清楚,就是他能做的。
外边刮着大风,刮来一群人。
朱含英看到钦天监的人很懵,这是要干嘛?
皇甫仲和对着五皇子很恭敬,解释道:“陛下有旨在泉州建观星台,需要一些仪器。”
朱含英点头,所以与她有啥关系?
她看着钦天监这一群阴阳户、阴阳生,他们看她的眼神有点阴阳。
皇甫仲和很是稳重:“需要殿下帮忙。”
朱含英明白了,让她手搓那些仪器?
朱逊煓一群人很有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