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川心想,那能一样吗?而且梁濯此刻大概心情极为愉快,身上泛着一股子甜香甜香的味道,让白川想起末世之前,他母亲尚在,她有一段时间热衷烘焙。他和舅舅吃到看见甜点就想夺门而逃,舅舅还为此主动在研究所加了许久的班,只留他一个人陪妈妈尝各种甜点蛋糕,做梦时,梦里都是香甜的味道。
白川恍惚了一下,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二人已经躺在了一张床上。
白川回过神的一瞬间,就想从床上弹坐起,却又硬生生摁住了。梁濯正笑盈盈地看着他。白川用力地闭上了眼睛,屏住呼吸,好像这样他就闻不到梁濯身上的味道。
突然,腰上一紧,梁濯的手臂横在了他身上。
白川抓着梁濯的手臂丢开,硬邦邦道:“睡觉。”
梁濯“噢”
了声,他小声说:“你以前很喜欢抱着我的。”
白川道:“我那是喜欢抱你吗?!”
梁濯:“你还喜欢亲我。”
白川被他气笑了,“梁濯,你要不要听听你在,说什么?”
梁濯:“梁哥也不叫了。”
白川:“……”
“梁濯!”
“叫梁哥,”
梁濯纠正他。
白川深吸了一口气,又深吸了一口气,他在想,梁濯真的没有感染吗?他是不是背着自己偷偷注射了病毒,把脑子搞坏了?白川抽动了一下鼻尖,没有丧尸的味道。
梁濯看着白川复杂难言的神情,忍不住笑了一下,说:“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
白川抿抿嘴巴。
梁濯道:“以前在基地里,没有谈过恋爱吗?”
白川说:“谈过。”
梁濯:“和谁?”
白川:“说,说了你也不,不认识。”
梁濯直勾勾地盯着白川,白川被他看得有点心虚,房间里亮着一盏床头灯,灯光幽暗,给梁濯那双眼睛蒙上了一层阴翳。
梁濯说:“那我们小白以前喜欢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白川被架住了,自然也不好说自己没有谈过,胡乱编造,道:“很漂亮,很温柔,”
他强调,“而且不会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。”
梁濯低低笑了声,说:“对不起,以后不说乱七八糟的话了,”
他突然问白川:“小白,你想回崇光基地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