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净元支起身子,抬手便捂住帝王的嘴,心底总归还是不愿皇帝把这些话挂在嘴边,哪天便真的祸从口出了。
赵弃任由对方捂着,眼里逐渐有了些许笑意。
苏净元不经意对上了皇帝的眼眸,抿了抿嘴,想起赵弃说的那些肉麻话,倏地松开手,又从帝王身上起开。
“怎么?”
赵弃看向他,眼底还有没有消尽的笑意,好似还多了几分温和,没了之前那冷沉沉的样子。
苏净元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赵弃是真的喜欢他。
他蓦地移开视线,耳朵微热,对方那道目光感觉能把他生吞活剥了似的:“没,没怎么。”
苏净元头回遇到一个喜欢自己的,先不说对方身份如何,单论样貌他都觉得招架不住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他低着脑袋,赵弃起身靠近他,大手搁在了脑袋上,手心暖乎乎的,苏净元不禁抬眸看向皇帝,“干嘛?”
赵弃微微挑了挑眉,看向苏净元的目光带着一丝揶揄,“你害羞什么?亲也亲了,更亲密的事也不是没做过,”
说着,他还笑了笑,掐着对方的脸:“躲什么啊元宵?”
苏净元被这番话逗得面红耳赤。
赵弃瞧着就想把人抱在怀里狠狠地揉搓一番,随后想起了什么,戳了戳苏净元的脑门,语气好像有一丝幽怨,“朕还没听过你说心悦朕呢。”
“???”
苏净元感觉自己可能是脸热到把脑子也烧着了。
谁心悦谁?
赵弃又戳了戳他,“朕与你两情相悦,你还没同朕说过,朕也要听。”
苏净元:“……”
什么两情相悦?
他何时跟赵弃两情相悦了?
苏净元别开目光,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跟赵弃说,总不能直接就说是对方想太多,自作多情罢?
不可不可,说了他就得要哄人了。
“奴才,奴才先去沐浴!”
苏净元找了一个借口就飞快下了榻,连鞋袜都没来得及穿便落荒而逃。
赵弃刚要说什么,对方已经连人影都不见了。
赵弃:“……?”
他又不会吃人。
他刚要下榻去找人,就看到苏净元的鞋袜还摆在地上,他挑了挑眉,心道还真把他当成洪水猛兽呢,连鞋袜都不穿就跑。
帝王脸色微沉,一边想着自己为什么会吓跑人,一边提着对方的鞋袜往玉华池走去,出了殿门,海福鸣刚要上前,眼尖地看到了自家皇帝拎着双鞋袜。
海福鸣: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