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净元:“?”
赵弃转身便去吹灭了烛火。
小楼上窗户开了一半,屋内的炭火出细微的噼里啪啦声,夜风带着初春的寒意,钻进了阁楼里。
苏净元习惯性地往赵弃怀里钻,跟往常一样,不同的是,他感觉到赵弃隔了好一会儿才搂住他的腰。
他心生疑惑,总感觉对方有点古怪,又想起方才皇帝没回答的那个问题,苏净元重新问了一遍。
赵弃沉默半刻,“哪有这么多为何?朕觉得新奇,朕乐意。”
苏净元:“……”
怎么感觉像是在死鸭子嘴硬?
他又问,“皇上新奇什么?是觉得伺候一个奴才很新奇吗?”
赵弃:“?”
帝王似乎是被他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,过了半晌才说道,听起来还带几分被冤枉的意味,“朕何时这么说过?”
苏净元眨眨眼:“刚才呀。”
赵弃:“你想多了,不是。”
苏净元追问下去:“那是为何?”
赵弃似是不耐地“啧”
了一声,他还没弄清自己对苏净元的感情究竟是什么,对方就跟看破自己一定也是心悦他似的一直问,非得要个答案。
他张了张嘴,有点不知道怎么说,直接跟人说自己还没想好、还不知道,万一对方哭鼻子了该怎么办?
“等回宫,回宫之后朕便给你答案,好不好?”
苏净元:“?”
这问题要等到回宫才能回答吗?
他沉吟片刻,还是没想明白为何赵弃要等到回宫才回答他,“唔,什么时候回宫啊?”
赵弃:“……”
他默了默,“你这么猴急作甚?”
苏净元心底不解,但嘴上还是顺着对方说道,“好好好,奴才不问了。”
说完,苏净元便想阖眸睡觉。
过了一会儿,赵弃戳了戳对方的脸蛋,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:“真不问了还是生气了?”
苏净元有种自己在做梦般的恍惚感,“啊?”
“奴才生什么气?”
赵弃放下心,揉揉对方的脑袋:“没有,你睡吧。”
苏净元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