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净元胡思乱想着,心道也不知道那档子事会不会更难受些,若真的难受至极,那不是跟要了他的命一样吗?
“什么呆?”
赵弃不虞道。
半天不看他,净想些什么?
苏净元回过神来,下意识脱口而出,“奴才在想亲吻这么难受为何别人这么乐衷于此事。”
话音刚落,殿内忽地安静下来,诡异又可怖。
赵弃静静地注视着他,他下意识避开对方的视线,目光落在了别处,这份诡异的安静维持了半晌。
苏净元那是越地心慌不知如何做想,他眼睫一颤,听到帝王语气生冷阴森,嘴角勾起一丝阴恻恻的笑,“难受?”
他背后陡然寒。
“不、不是。”
他艰难地开口否认,心知这时若是应下,自己不是掉脑袋就是会惨烈地死在这张龙榻上。
“不是?除了朕,还有别的人亲过你?”
赵弃面若寒霜,语调更是犹如寒冬腊月里的大雪。
苏净元立刻猛地摇头,“没有,不是的,奴才只被皇上碰过。”
赵弃眼睛微眯,语气阴冷:“那便说的是朕咯?”
苏净元再次避开目光,沉默了下来。
心道皇帝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罢,总好过他越说越惹人生气。
殿内一时静得可怕。
“你来。”
赵弃骤然出声。
苏净元蓦地一愣,“啊?”
赵弃面色微沉,声音冰冷,“不是说朕亲得难受?你来。”
“奴、奴才亲啊?”
苏净元心底不愿,皱着眉。
赵弃冷眼看着他,没有说半句话,但光看神情就已经明晃晃地告诉他了,恐怕再不亲,人头难保。
他就不该胡思乱想,还把心底话给说了出来。
苏净元一阵懊悔,他磨磨蹭蹭地坐起身,心想着眼一闭直接凑上去亲一口就完事,可当看向赵弃那张脸后,那种令人心悸的感觉随之袭来。
“……”
他耳尖忽地烫,就连心脏也难受起来,又开始心跳加快了。
“不亲等着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