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逗人,“你若想,今夜就可。”
苏净元的耳朵红得滴血,差点脱口而出一句不想,又碍于对方的身份,硬生生憋了回去,闷闷地“哼”
了声,没开口说话。
当天夜里,赵弃并没有急着拉人侍寝,跟往常一般,抱着苏净元闻着他身上的药味入睡,苏净元特地等了好一会儿,现对方没那方面心思后,悄然安心下来,窝在帝王的怀里渐渐入眠。
一连几日,赵弃都没有说要拉着苏净元侍寝,只是时不时摁着人亲几口,更多的还是做戏给外人看。
海福鸣在殿外敲了敲门,压低声音唤了好几声皇上,“皇上,该起身了。”
一旁候着的小太监们个个垂着脑袋,小德子忍不住开口,喏喏道:“海总管,皇上估计今儿不会上朝了。”
海福鸣“唰”
地看向小德子,用力瞪了一眼,低声斥道:“乱说些什么!咱陛下是那种不顾朝政的吗?”
小德子小声:“可昨日奴才去叫陛下起身,陛下已经很不耐烦了。”
海福鸣觑了他一眼,淡定道:“定是你叫的方式不对。”
小德子挠了挠头,寻思着自己跟以往一样啊,怎么会不对呢。
海福鸣瞧了瞧天色,还有半时辰就要上朝,心下一急便推门而入,吩咐小太监将殿内的烛火点燃,瞬间亮堂了不少,他走进内殿道:“皇上,今儿还要上早朝呢,赶紧起身罢!”
床幔被收起,苏净元正在赵弃怀里睡得正香,在睡梦中听到动静蹙了蹙眉,往皇帝怀里埋深了点,一只大手抬起扣住他后脑勺,揉了好几下,随后手的主人出声说道,“今日罢朝。”
海福鸣:“?!”
就算以往皇帝暴政,也不曾罢朝过,如今却耽于男色,着迷至此,他有些焦急道,“皇上……”
“退下。”
赵弃声音低沉沙哑。
海福鸣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轻叹一声,摇了摇头领命退下。
待人全都退下后,赵弃怀里的人动了动,探出一颗脑袋,迷迷糊糊地说道,“皇上真不去呀?”
赵弃揉揉怀里人的脑袋,淡淡道:“去的话,他们就不敢了。”
苏净元闭着眼往对方胸膛蹭了蹭,语气含糊地“噢”
了声,而后问道:“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,好困……”
赵弃戳了戳他的脸,“再困就跟猪一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