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。”
「你到底在说什么呢?海达尔?」
“……。”
「刚才那场表演同我们的使命究竟有什么联系吗?」
“……。”
「并且说到底,那不过是彻头彻尾的骗局罢了,一场看似精彩却被谎言编织而成的表演。所谓的友谊全都是伪装,背后的空洞感一览无余。最后只会迎来彼此背叛的命运。这舞台上究竟哪里还残存着真正的诚意?反倒让人更加厌恶!」
“……。”
「我们再也回不到从前了。既然注定还要经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,那么请你海达尔,立刻远离我吧。」
「这样的选择……真的是正确的吗?这么做果真是最适合的方式吗?」
虽然我自己回忆起来也现有些疑点,但看到哈尔达尔那惊讶的表情,仿佛我的回答还算令人满意。
这大概正是这个年龄段所特有的感伤。尤其当这些话语从正深陷情感纠葛的尼普顿口中脱口而出时,对哈尔达尔而言无疑更具震撼力。
「嗯…老实说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似乎一切都来得太过突然了。」
尽管我本能地意识到这一部分应当有所过渡,可当下却全然无暇顾及这些细微之处。因为即便我们在争论不休,自由工会的评审始终在持续进行着。
「算了,随它去吧。」
哈尔达尔在露出一副备受冲击的模样之后,忽然紧紧抓住了我的手。
「呃…尼普顿。」
然而,涅普图恩一把甩开了那家伙搭在他肩膀上的手。
接着……
「唔……」
他出这样一声呻吟,紧接着双手捂住额头。我自己都觉得这演得有点儿太夸张了吧。
可能是因为情绪还没完全激出来,也可能是因为剧情实在太离谱,总之感觉浑身别扭极了。
「涅普图恩……涅普图恩?!」
幸亏那边的家伙还算是挺入戏的。受到他的带动,我也开始慢慢找到了些感觉。
「涅普图恩?!你还好吗?涅普图恩?!」
「给我滚开……滚远点!!!」
听到清脆的一声响后,哈达尔被推开,他的身形微微晃了一下,出现在我们的视线里。
转瞬间……
「呼……呼……唔……呼……」
边喘息边用力抓住自己的脑袋,喉咙间不停地冒出粗重的气息。
「唔……呼……呼……哈……唔……」
「涅普图恩!涅普图恩!!!」
「啊啊……呼……呜……哈达尔……」
「呃……怎么了?」
「逃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