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他是出于对我的体贴,还是真的回到了现实中,或者还没有下定决心,但他似乎决定回到原来的态度。
这是一个恰到好处的转折时机。刚才他对我表示了关心,现在轮到我对他表示关心了。要装模作样,最好的方法就是先问这个问题。
“不过……”
“……。”
“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……您确实称呼那个返老还童的人为父亲?能否请教一下,您为何会有这样的说法?”
“不必在意。那人的武功与我父亲所用的非常相似……只是瞬间的错觉罢了。”
“但……那人的指功……”
“除了破声指功之外,他所用的其他武功也有相似之处。虽然种类不同,但本质相似,所以才会产生这种错觉。”
“看来您曾从秦诚英那里学过武功。”
“不能说是正式学过。只是……学了一些基础的东西而已。”
‘什么话。明明全都学去了。’
“而且,那人的武功终究……不过是表面华丽的杂技罢了。”
‘对你来说,这……这比天魔神功更适合你。’
“秦诚英大人……”
“他是一个废物。以闭关为借口,把母亲抛弃了八年。在他享受着沈阳镇家的荣华富贵时,母亲却在那个小村庄里独自承受着难以言喻的艰辛。没有丈夫,只有一个孩子……人们看待母亲的目光自然不会好。”
‘就算这样,他……他毕竟是个……’
“有一天,他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,想要扮演父亲的角色。他殴打叔叔,一心只想占有母亲……简直就是市井无赖、色狼。”
‘我们小家伙说话有点过头了。但……但秦诚英……最后还是很帅的。’
“我对那个人充满了怨恨。我对秦诚英没有好感,可能也是受了他的影响……当然,现在我知道那是错误的选择……但我仍然不喜欢他们的眼神。包括我自己的那只眼睛。”
“但……据我所知……秦诚英大人……”
“是的。至少……他对母亲的爱似乎是真诚的……”
“那一定是这样的。”
“这也很难说……究竟是因为他真的疼爱母亲,还是为了遵守诺言,或是为了维护自尊……他是一个骄傲自大的人……所以很难说。”
‘不信任已经根深蒂固了。’
我觉得再为秦诚英辩护已经没有意义了。但我不知道他是否是真心的,还是只是不想让慕容花莲被秦诚英夺走。
毕竟,第一次见面时,他无意中低声叫了声‘父亲’。潜意识里,他似乎已经承认了秦诚英是他的父亲,但表面上却如此表现……
也许他的目的只是在我心中种下对秦诚英的负面印象。他可能认为司马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就是慕容花莲。
‘这有可能。’
不管怎样,他已经将慕容花莲和司马影奇妙地等同起来了。证据就是……
那支玉簪还插在我的头上。
虽然觉得该把玉簪还给他,但一直没提这件事,只是不停地贬低秦诚英。
尽管如此,戴着它还是有些不舒服,我轻轻摸了摸头顶。